话他。
究竟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应星也不记得了,当他从短暂的漆黑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天色已亮,浑身的黏腻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神清气爽。
应星扶额低叹:“真是荒唐……”
竟然一点也不累。
只能说魔阴身还是太天赋异禀了。
在床上发了会儿呆,耳边隐约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失焦的瞳仁重新凝聚,手肘撑着床榻坐起,应星半倚着床头,任由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前半夜留在这具躯体上的痕迹早已消退大半,枕边是一卷崭新的绷带。
应星扯了扯嘴角,某人准备的倒是挺妥当。
“阿刃醒了?”
伴随开门声一起传来的是钟离轻缓的询问声,应星抬眼朝站在床边的人看去,眉头轻挑,看来主动裂开的船又自己拼了回去。
哦?
原来饶是混蛋也不想犯重婚罪啊。
想到昏过去前听到的那句话,应星顿了顿,拿起枕边的绷带,他一把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开始给自己缠绷带。
“……怎么不穿衣服。”
钟离把手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一眼看过去,美景尽数揽入眼底,反手关上房门,比起身体上的反应,他更担心应星会因此着凉。
应星看也不看钟离,他有自己的节奏:“等会儿穿。”
和钟离不一样,应星不喜欢用无数件内衬把自己裹成洋葱精,但只穿外套挂空挡也不太合适,所以大多时候他会选择用绷带打底。
匠人的手指灵活且娴熟,很快就到了收尾的时候。
应星垂头,张开还残留着酸涩感的唇齿,咬下绷带打结收尾。
穿好长裤,系好腰带,笔直的长裤衬出饱满紧实的臀肉,外套被应星抛在一边,只被绷带包裹的劲瘦腰腹也显露无疑。
“你想和我结婚?”
冷不丁的,应星冒出这样一句话。
“是。”
这么多年,钟离倒也习惯了应星时不时就要语出惊人一下的雷霆语言系统,面不改色的应了声‘是’。
他打开桌面的妆匣,因应星身体的原因,避开了一切会被丰饶活化的木簪,拿出一只以整枚石珀雕琢而成的发簪,缓步走到应星身前,熟练的为他挽发。
“这么说的话,阿刃可是同意了?”
“我何时说过我同意了。”
众所周知,应星是个死傲娇,哪怕他自己不承认,但熟悉他的人也知道,一般他说出这种话,基本已经等于松了口。
只需要稍微使用一些顺毛撸猫的机巧,就可以得偿所愿。
所以钟离勾了勾唇,指尖捻了捻想要溜走的黑发,放在鼻尖轻嗅:“事到如今,阿刃也不愿给我一个名分么。”
应星:“……”
应星冷笑:“我可以给一个人名分,但两个人,我可给不起。”
钟离秒懂,应星这是在点他这条昨天晚上主动裂开的船呢,还是欺负狠了么。
稍作思索,钟离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松开,任由发尖从指尖溜走,冰凉的指尖缓缓落在后颈上,应星眉头轻拧,倒也没有动作,他想看看钟离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不能给么。”
落在他后颈上的手指绕去前面,捏住下巴,动作轻柔的掰过来,在应星不解的注视下,钟离给了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