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往好处想了去。”
应星:“……”
眼睫微动,犹如被一阵风惊到了的蝴蝶,迟疑的抖着翅膀,惊疑不定的戒备着四周,但最终还是打消了飞走的念头,安安稳稳的停在枝头。
见应星疑似有所动摇,胡桃放在背后的手悄悄竖起大拇指,客卿好演技。
胡桃都能发现的事,钟离又如何会错过。
“不过还请堂主放心,这半个月里,我会尽心尽力,让阿刃看见我的诚意。”
他抬眸看向胡桃,眼底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若此事最终还是没有结果……那这请柬之事,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向诸位亲朋好友赔罪,断不会让阿刃因我一时自作多情而为难。”
说罢,钟离又转向应星,语气柔和得像哄一只炸了毛的猫。
“阿刃若当真不情愿,那便当我没提过。左右不过是请柬写早了——我再一封一封收回便是。”
“……发都发了,早已过了时间,如今想着撤回是否晚了些。”
这又不是纸质的请柬,线上发出去的东西过了时间可就不能再撤回了。
钟离像是才反应过来,神色看似懊恼,随后承认自己的失误,再体贴询问应星的意见:“那阿刃的意思是……?”
他拉长尾音,看似什么都听应星的,实则暗含期待。
围观了整场表演,应星不得不承认钟离的好手段,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心思,他都以为事情还真和钟离说的那样发展。
璃月的岩王帝君,终究还是在人世间学坏了么。
在钟离和胡桃的注视下,应星不动声色的站起来,上楼喂猫去了。
胡桃:“嘶,这个反应,不对吧。客卿,你说阿刃小哥是不是看出我们在演戏了?”
钟离:“……或许。”
胡桃:“唉,客卿别气馁,还有机会!”
就当胡桃绞尽脑汁给自家客卿整理追妻计划的时候,应星又走了下来。
对上两张写满疑惑的脸,他扫了眼桌上被胡桃掰开精准吃掉蛋白将蛋黄全剩下的水煮蛋残骸,视线落在某个挑食的半大孩子身上。
“把剩下的蛋黄吃了,冰箱里有昨天买的牛奶,记得喝。”
“……唉呀,还以为今天能糊弄过去呢,早知道方才就塞客卿嘴里了。”
胡桃哼哼唧唧,不情不愿的绕过餐桌,用两根涂了黑指甲油的手指嫌弃的捏起整颗蛋黄,反复做好心理建设后,才扔进嘴里,准备一口吞,然后……精准被噎住。
应星表示毫不意外,就这样看着胡桃一边用手垂着胸口一边朝厨房跑去,等听到叮铃哐啷的翻东西的声音才淡淡开口,提醒道。
“牛奶在冰箱门的左手边。”
“唔——唔唔唔!呼……活、活了。”
听见厨房里的动静,应星收回视线,转而看向钟离。
“至于你。”
应星示意钟离跟上他,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跟我去总务司一趟。”
“……阿刃?”
为何突然要去总务司?
没懂应星的意思,钟离迟疑的看向应星。
见某人老半天没动,应星‘啧’了一声,不耐的解释道。
“举办婚礼前,得先领证,这是常识——堂堂岩王帝君,你是想和我有实无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