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历,导致伊德尔体质比较虚弱,并且精神一直不好,总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或者更委婉一点说,当一个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像鱼生般剖开,内脏被作为树上的果实定时采摘食用,甚至放在展示柜中做成标本展览。
那仅仅十三个月的沉睡好像也变得不是很久了。
夜半时分的窗外簇簇簌簌下起了雪,伊德尔被一阵轻微的声响吵醒。
每天睡觉前伊德尔都只会拉起一半的窗帘,好让窗外的微光渗进漆黑的梦。
声音再次响起,是那没有被遮起的半扇阳台落地窗发出的。
但伊德尔并不会感到害怕,他的阳台经常有小鸟光顾。
而他知道那是谁。
落地窗被推开,那人光明正大的走进来,坐在伊德尔的身边。
迷迷糊糊的伊德尔被杰森从被子下拖出,接触到冷空气时伊德尔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但寒意很快就被杰森身上披着的毛毯隔开。
足够当窗帘的厚实毛毯容纳两个十几岁的少年绰绰有余。
已经习惯在半夜被精力旺盛的少年叫醒,展开一场沉浸式体验。
有时是去花房里近距离看一朵只在夜晚绽放的昙花如何盛开。
有时是深入树林在繁星下看夏夜萤火虫的点点流光。
还有时杰森会偷偷带着伊德尔遛出门,去无人的游乐场疯玩一晚。
当然是会把伊德尔包裹严实保证安全那种。
然后第二天没精神,从而被管家灌下几杯蔬菜汁。
杰森拉着伊德尔从窗台一跃而下,落到一处斜向上的屋顶边,顺着屋脊向上攀爬。
伊德尔踉踉跄跄的看着这称不上路的路,杰森却兴致勃勃对伊德尔的手解释,“我有一个地方想带你去看,是今年送你的圣诞礼物。”
伊德尔将头往毛毯里缩了缩,默认了杰森的夜游计划。
因为伊德尔并没有经过训练,在屋顶上不安全所以杰森选择抱着伊德尔赶路。
在一个不起眼的缝隙前杰森放下怀里的伊德尔,弯腰掀起几块瓦砖,从毛毯下方漏了进去。
伊德尔弯腰低头,杰森在脚下朝他招手示意,“快下来,我保证会接住你的。”
思考了三秒,也许是大脑被强制开机还没预热好,伊德尔裹紧毛毯跳下,又像一条大围巾一样被杰森圈住,稳稳放在地板上。
这是个被时光遗忘的阁楼,没有正门。
冬雪透过倾斜的木质天窗,照亮了狭小简陋的。
虽然加入韦恩家族不久,但三年来伊德尔从没发现韦恩庄园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也许是为了欢迎客人的到来,杰森已经提前打扫了一番。
即便这里不知封锁了多久,但干干净净的并没有那种常年封闭空间的沉闷气息。
落地窗下方的夹角处被铺上了一张鹅绒的地毯,地毯上还有许多绵软的枕头。
伊德尔刚刚被迫从睡梦中脱离,一看到枕头山就移不开视线了,现在只想变成一只雪兔子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这里是我前段时间偶然发现的,应该是被废弃了,当时这里可全是被灰尘淹没的杂物。”杰森拍散伊德尔身上的雪花,不知从哪掏出几根蜡烛点燃。
的暖黄色亮光替代了冷白的映雪,光晕在阁楼里闪烁着。
“不过这绝景倒也没有辜负我的辛苦吧。”杰森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