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尔叠放好手下的西装,顺带解释一下诗句背后的隐喻,毕竟自己平日宅在家也是有在汲取知识的。
杰森不确定的收回,随即发现了光线透过纸张照出什么,“哼……嗯?”
“这诗集的墨水仔细看像是荧着红,而且更黑更稠哎……”终于有所进展,杰森也是做不住了,拿着书跑进屋,没注意到轻薄的书页沾上一抹新鲜血迹。
伊德尔则带着干净衣物和一些鲜花交给阿弗,返回屋内和之前在网络结识的好友们联系。
最近她们心情都有些暴躁,需要合格的朋友是时候站出来排忧解难了。
[所以你是说,要我现在开始学一种不再使用的古语言?]
通讯器后有些失真的清脆少年音不可置信的吐槽。
“你就说能不能做到吧,这就是你第一个任务不会做不到吧,小华生。”
[切,你又不是福尔摩斯……]
“等你掌握了我们再见面,本此联络结束。”
走廊飘过一阵水果特有的清甜,杰森拿起书嗅着香气蹦蹦跳跳的寻到厨房,看到阿弗在教伊德尔煮果酱。
蹭了几口果酱面包又顺了一个苹果才被打发走,哼着歌来到庭院的。
躺在树下的草坪上啃着有些青涩的苹果,杰森感受着轻抚的风渐渐睡去了。
“噢杰森,你终于来了。”
她站在远处,抬起手臂等待着杰森牵住它。
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杰森朦朦胧胧发出疑问,“妈妈?你怎么在这?”
“时间快到了,下个乐章就是我们,快来。”
茜拉没有回答,只是扯着杰森向前走去。
巨大的拉力带的杰森一个踉跄,抬头看着她。
她的面容隐于暗处如同信号不良的老式显示屏般看不清,只有好似像素块的表情变化在虚空中悬浮、颤抖。
脚下的长廊不知走了多久,身后的在塌陷,面前的在生长,仿佛永无尽头。
狭窄无光的道路只有远处的一点白亮给出方向,却始终无法抵达。
杰森有点迟疑了,步伐慢了几拍险些跌倒。
“妈……”
“安静!!”茜拉突然歇斯底里的回头尖叫,但没有停下,反而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悬在眼前被紧紧攥住的手腕现在勒得生疼,挣脱不开的力道裹挟着杰森继续向前。
“这是很重要的演出!我们不能迟到的宝贝。”
覆盖住她脸上那些本应构成五官的色斑不断撕裂又重组,像一场永无尽头的马赛克雪崩。
偶尔有半只眼睛或嘴角的碎片闪过,旋即被跳动的噪点吞没产生滋——滋——的频率。
杰森意识到偏差开始不愿前进,面对无法抵抗的拉扯拒绝道,“我,我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咚。咚咚。咚。咚咚。
那音浪像惊涛的瀑布突然从虚空中倾斜而下,砸落着杰森挤压着他的耳膜。
四壁的石墙也如幕布般同时拉开,极昼的白光刺得眼睛生疼。
低频的拉弦混杂空洞的吹管构成背景不间断的震动。
努力睁开眼透过生理反应产生的泪水,杰森勉强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高台上,下方便是万丈悬崖。
"bid ek yora sjon, bid ek yora ná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