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构成的海港城市,只要不下雨就都是好日子。
难得初春气温转暖了点,市中心最大的罗宾逊公园就聚集了很多人,情侣约会或是家庭出游,亦或者只是想看看花开听听鸟鸣散散心,毕竟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安全区域,犯罪率低的令人惊奇。
而利维口中的小教堂就在穿过公园后,靠近米勒港的居民区内。
还未敲门,约翰尼就听到了利维极具辨识力的声音出门迎接了,走在最后的布鲁斯进屋前状似不经意的回头瞟了眼远处。
教堂栅栏外一个身形槁瘦的人在小步徘徊,却始终不愿踏进来,最后转头走进旁边的暗巷。
“他们都进去了,还有那个哥谭阔佬也在,问问其他弟兄们要不要干票大的,到手钱平分。”
“你可别节外生枝,忘了‘船壳’已经假释出来了吗,出了问题想想你的下场,这次的成了分到的钱足够去医院卖批高级粉。”领头的壮汉不屑的皱眉拒绝,拿起武器就准备闯进教堂。
“哎哎别,等他们走到巷子口再动手。”这人连忙阻拦,“我之前经常从那间教堂里领救济餐的,看在我的面子上再等等再等等。”
“fk!就这一次。”
这人陪笑的打着哈哈。
虽然邓巴那老头子估计认不出现在的我了吧……
巷子里的穿堂风刮得更大了,但在场人都感觉不到似的,忍不住的抓挠着自己的皮肤。
“嘿打扰了,这边是你下的‘抓了么’订单吗?”声音从头上传来。
“哈?!你别过——”
可能是靠近罗宾逊公园的缘故,周围的植物总是长势很好。
社区小教堂的木格窗外绿得正浓,越冬的藤蔓悄悄缠着老旧的雨漏,而门廊下是邓巴老太太种的天竺葵,大片的红和粉白沐浴着难得的阳光。
和谐的琴声从教堂内那架有点走调的旧立式钢琴里淌出来的。
弹琴的是管道维修工,他每到周日就坐在这用粗壮有力的手指在琴键上笨拙的演奏,但没有人会嘲笑一个努力生活的人。
众人的赞美诗跟着旋律适时响起,声音虽然不太齐,甚至有些跑调,却是实实在在的充满了这小小的空间。
面带笑容约翰尼·邓巴老爷爷用厚实的男低音铺出地基,而他身旁的妻子玛丽安·邓巴老婆婆的嗓子带着点颤,却每个词都咬得虔诚。
孩子们在大人的带领下咿咿呀呀的唱,他们期待着礼拜结束后玛丽安老婆婆的小饼干,给每一个小朋友准备的,碎屑落在阳光里会亮晶晶的黄油奶香味自烤饼干。
“就像我说的,没有那么难相处对吧。”
利维拿着饼干咬了一口揶揄的对莉法道,“这间小教堂只是宗教的最初模样,提供人文关怀的那种。很多时候人会陷入非黑即白偏执的思想,但其实放下偏见去深入了解就可以打破心里的桎梏。”
“……仅限邓巴老爷爷的。”
“哼哼。”
礼拜结束后人群开始告离,伊德尔在经过院子时发丝好像传来一阵拖拽感,回头看去只有草叶在轻轻摇晃。
走在最前方的利维刚想问怎么了,却听到手边的巷子有什么动静。
利维探头察看随后惊呼出声,“那边——”
“那边的巷子好吵,哇哦地上还倒了不少人,大白天酗酒可是很不好的习惯呢,哈哈。”好像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的布鲁斯神经大条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