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小。”芭芭拉同样小声蛐蛐。
布鲁斯在想通后直奔主题,“那么伊德尔的情况?”
“呃,就是普通的、醒不过来的梦而已,大概率是睡魔在和他对话,梦对人并没什么恶意,只要等他自然睡醒就好了,应该不会太久。”
康斯坦丁无所谓的从桌上倒了杯咖啡,“嗯哼感谢惠顾,记得付款~”
“你只讲了个故事并没有让伊德尔醒来,我会付你一百万美金。”布鲁斯并非想赖账,这只是简单的利益最大化。“除非你再提供些别的我认为有价值的信息。”
“……老蝙蝠。”
“赛吉奥被大都会警方移交哥谭警署了,你有话要问他吗?”
挂着黑眼袋的提姆面对伊德尔的问题蔫蔫道,“我以为你会想先去看看利维的情况。”
利维那我会过去的,但我和赛吉奥还有一场对话没有结束。
伊德尔手指翻飞用手语解释道。
“……我明白了,你和布鲁斯说了吗?”
提姆看着伊德尔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样子,叹了口气露出一副不出我料表情。
“不行哦伊德尔。”
浑身冒黑气的提姆挂出灿烂的温柔微笑拒绝道,“布鲁斯可是特意让我来看着你,别让你再乱跑了呢~”
那我们可以和莉法一起坐车去看利维,这样总行了吧。
“我会让阿弗送你们过去。”
收到传讯而来的布鲁斯没有责怪伊德尔的任性。
他顶着同样的黑眼圈疲惫道,“医院的报告显示虽然利维的指标勉强达到了手术要求,但这种极限手术通常后遗症很大,能醒过来都是算奇迹发生。”
布鲁斯将泛着金沙的药剂瓶郑重的放在伊德尔手心,“这是曦泉(as-0),和仿制的绿沛不同,这是由你之前每次血检的血液里提取主原料配制的,可以用作媒介使用1级治疗。”
瓶中的药液呈一种粘稠的质感,还散发着丝丝暖意。
听出言外之意的伊德尔猛地抬头,布鲁德肯定了他的想法:“是的,这次允许你使用1级治疗,量力而行就好。”
四人乘车平稳的驶向医院,后座的伊德尔和莉法不是什么话多的人。
因家中的孩子们的强烈要求,被推去补觉的阿弗精神饱满的握着方向盘,调控好车内温度与车速,给唯一那个熬穿了需要补觉的青少年提供一个昏昏欲睡的环境。
我错了。——伊德尔
便签纸在这种情况下格外好用。
下次我肯定会记得叫上你一起的。——伊德尔
莉法看看便签又看看伊德尔真诚的绿色眼睛陷入沉默。
没有反驳为什么还有下次,也没纠结于叫上自己后去做什么。
“嗯!”莉法略带开心的应下,内心开始盘算着考取各种交通工具驾驶证的计划。
不需要在意其他,自己的命运早从儿时东躲西藏的颠沛流离开始、终止于踏进森林的那刻就注定了。
车轮停在医院侧门的小巷口处,接应一行人的莱斯利医生早已等在门口。
免去繁琐的盘问,经过在icu走廊上休息的斯托克夫妇,伊德尔终于再次看到了印象中那个充满无限活力热爱着身边一切的大男孩。
床单上渗出的褐色组织液和绷带下大面积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