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线,破损的嘴角和喉部都被插上各种管子,不停响动的机器在一次次按压出氧气帮助他呼吸。
曾经谁也无法拒绝那双发出请求的眼睛现在也被纱布覆盖。
回忆着莱斯利医生提供的头部检测报告书,‘眼睛遭钝击伤导致的玻璃体破裂,可能有视网膜脱离和眼内出血、感染等高危风险;脑部多个区域受到不明侵蚀已严重受损,预后包括但不限于反应迟缓、语音功能丧失、行为异常、记忆混乱、心智下降等无自理能力,需人24小时监护。’
“前提是他能挺过术后的危险期,极限手术条件的大多数结果往往是植物人,不过这对他来说也许不是什么坏消息,毕竟他是已经有过那么灿烂耀眼的时刻了。”
莱斯利的话还在耳边徘徊,“长笛吹得不错,交到新朋友了啊小伊德尔。”
新朋友……杰森要是知道了会很开心吧,说不定他还会在台下使劲鼓掌,直到双手通红也不停下。
要是他还在……
出神时伊德尔的动作逐渐停滞。
调整呼吸收拾好心情,旋开药剂瓶将流体状金沙的曦泉,从利维的额顶倾倒沿着人体的中轴线慢慢漫延至胸口。
受重力拖拽曦泉开始缓慢下淌、生出枝叉。
伊德尔心中默默道歉的唤出鸢尾花环,摘下一朵按在呈现出金色树状的曦泉上,开始施展生命的奇迹。
细碎的金沙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在空气中升腾又降落融进利维缠满绷带的身体。
待病房内曦泉带来的异象无声的消失,利维的生命体征渐渐有了起色。
监护仪器的心率、血氧血压缓慢回升,颅内压强的波动也不再像过山车般那么不稳定。
伊德尔颤抖的抬起手,作为献祭了自己生命的鸢尾花,原本鲜艳的花瓣干瘪皱起。
在几次呼吸间碎裂成粉末,模糊着伊德尔的视线。
震裂的心跳在耳鸣中冲撞起鼓膜,围观的两人赶忙递来备好的高浓度葡萄糖,盯着伊德尔喝下。
按照布鲁斯文件中备案0817号事项,提姆根据流程评估检查并详细记录。
等待期间莉法将从温室带来的纯白茶蘼花束放在利维的床头,留下他们来过的痕迹。
这束夏之花虽然还未完全盛开,却依旧含苞待放。
属于利维的夏之花也在等待他亲自去浇灌。
或许可以先考个医师执照了。
血糖回升的伊德尔也开始考虑起自己的未来。
莱斯利医生说我现在的水平已经满足医学教育所包含的基础医学和临床课程,就是大体量的病例积累还有欠缺。
夜色作为哥谭的帷幕按时的落下,车水马龙的街区上空黑暗的阴影从不缺席,只是身边少了一道亮色的身影。
独立的岛屿监狱上,一场特殊的会面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进行。
“天呀!伊德尔你来看我了!我没有和其他人提起过任何与你相关的事,我是不是对你很虔诚,有奖励吗?”
赛吉奥一条胳膊挂在胸前,前半身挤在牢门的探视窗上,情绪激动的把拐杖都摔在一边。
我有些事要找你确认。——伊德尔
牢门的另一边,悄无声息出现在阿卡姆的是全副武装的三人小组。
莉法不动声色的警戒着周围,提姆在用电脑连接局域网替换实时监控。
说说这个吧,还有不要再叫我天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