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设简单朴素, 却在孩子们的努力下变得温馨舒适。
但最近吵闹嬉戏的孩童近乎集体失声,沉默在此地无息的漫延。
wayne慈善儿童福利院,一所只接收各个刑事案件中无家可归的孩童, 提供衣食住行、基础教育及免费医疗的福利院。
它同时受到社会和韦恩企业特派督查的监管,给真正想为这些可怜孩子做些什么的人铺平了道路。
全体护工、志愿者及为数不多的安保人员在内都为此感到荣幸, 全力应对每周末的关怀活动。
毕竟谁在手头紧的时候会想去福利院这种没油水的地方呢?
平稳的疗愈生活中断在一周前的社区教堂关怀。
原本由多个教堂联合主办的关怀日正有条不紊的开展布施, 院里年纪稍小的孩子在好奇的听着唱诗班合唱。
每个人都散发出友善的信号,想给在惨案中幸存的孩子带去抚慰。
艾德琳也在志愿者的热情看护下来到院前的树下,和从布鲁德海文案件中的被解救的孩子们一起, 为到来参与活动的人们存放雨伞和外衣。
今日为了方便来往的行人, 铁质的院门大敞活动正在平稳进行中,直到有辆货车在路对面停下。
之后的事艾德琳就不敢再回忆了。
她平躺在床上,视线死死钉在被藤蔓叶片覆盖的玻璃窗上。
透穿而过的光斑在风的操纵下无轨迹的混乱移动, 像一颗腐烂发霉、塌软了的苹果,呼吸间满是铁锈味。
每块光点都连接着一根蛛丝, 它们相互交织缠绕、勾连织网。
好似要用尽所有去捕捉、吞噬房间内触之所及的一切事物,包括艾德琳。
她感觉自己被湿稠黏腻的羽绒裹住, 每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凉意,就像雨后清理屋顶、翻开腐朽的木头时的气味。
细微的痒意在皮下漫延, 它们浸润在艾德琳的血液中, 通过毛细血管的分叉流向表体。
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变化正在发生。
“这里看起来怎么样?”
迪克放下伊德尔的行李颇有成就感的叉腰自豪道, “我给你预留了一个房间,用品都是你比较喜欢的毛绒质感。”
“谢谢,我很开心。”是智能识别的机械语音。
此时邻居听到动静开门查看,见到全身素白的陌生人站在格雷森的家里, 自来熟的问道:“嘿迪克!这就是你昨天打扫卫生到半夜的原因?为了欢迎你弟弟来小住,公寓楼的各位都准备了好来场派对庆祝了, 我这就通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