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的视线里。
“米拉——!”
库兹马轻车熟路的摸到后场的休息室看到等待在那的女孩叫道,“这里!”
女孩显然也是刚刚进屋,还没有换下背后缀有小翅膀的丁香仙子舞裙。
在听到库兹马的声音后惊喜的飞扑进他怀中,好在淡紫轻柔的篷纱冲击力不算大,口袋中的礼物并无破碎的风险。
“我是不是跳的很棒?快夸我,快夸我!”
米拉看起来比以往都要开心,淡金色的绒发一个劲的雀跃着,好像永远不会累那样。
“下午排练的时候一级独舞的波莉娜学姐崴到脚了,老师就让我临时顶替她的角色,刚刚下台老师可是很少见的夸我了呢!”
快乐的情绪通过女孩闪亮亮的灰蓝色眼睛传达过来,库兹马忍不住按照女孩教的那样高举着她转了几圈。
“哈哈哈,库兹马你是不是又长高了,我都能摸到天花板上的吊灯了。”
虽然毫无美感,但米拉依旧被宠的明媚起来。
十岁离家独自求学的六年舞蹈生涯,其实并不如儿时期盼的那样美好,甚至可以说是身心的摧残。
等米拉真正进入这个科学,她才明白这科学性的系统对学生的培养是多么严苛。
撇弃最基础的天赋外,每年的最终考核会淘汰末数几人,在层层高压中筛选出最后的人才,一个65人的班毕业名额仅20出头。
哪怕有父亲打下的基础,米拉在最开始时也很难适应。
列宁格勒舞蹈学校对残忍是有自己的偏好和理解的,教授们会用言语肢体和实力去打击任何一个出错的学生。
如果你是课上最好的那个,那太好了,敏锐的眼睛会无死角的评判你的肢体、动作、细节,在你露出细微的错误一拥而上。
等抽泣着抹掉泪水咽下哽噎的声音回到把杆,生怕自己成为不合格的退学者时,新一轮的审判又将重新继续。
见面的喜悦之后是回归平静的闲聊。
两人坐在长椅上米拉将头轻靠在男孩肩上,“库兹马我有些害怕……”
“你说,南边国家会漫延到我们这吗?我好久都没见过父亲和母亲了,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每年的信件都是‘我们很好,专心学习。’‘别太累,注意休息。’的,我好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