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输的物品比较特殊,斯嘉特已经在七十层的会议室等你了,务必做到万无一失,下去吧。”
进入电梯,慕斯木楞的盯着下降的数字。
终于她在看到陪同自己前来的秘书拘谨的样子,猛地反应过来担任秘书长的尼芙,昨天被临时叫回实验室进行突击体检了。
湿凉黏腻的掌心开始冒汗,亚尔夫早期入教前的资料保密级别并不高,按理说不该……
慕斯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开始干渴,大脑在习惯性想摄取酒精。
但逃避总解决不了问题,她最后只能寄希望于这次检查为虚惊一场。
简单交代秘书几句,利用大厦浅蓝色的镜面玻璃幕墙确定自己依旧体面,慕斯挂起笑径直推开会议室。
“哎呦~小蛋糕真是让人好等啊,怎么不见小尼芙?”
穿着镶钻小吊带裙的斯嘉特歪靠在沙发上,无聊的用她那深红卷发挑逗着,怀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穿着板正的金发男孩。
即使男孩羞涩的反应让她兴致很好,但从语气来说,斯嘉特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
“我累了,凡恩来和大姐姐说吧。”
男孩搓搓耳朵听话的开口:“莱姆主教有批新报废的实验材料想供给星巢用,但最近正义联盟的动作太大,星巢还需要低调点,所以想请慕斯帮忙,走弗拉科特的秘密运送通道,米德尔主教会提供船舶保安员。”
“米德尔主教。”
银发一晃而过,端正的坐在两人对面,“要想我配合就叫我慕斯。”
慕斯攥着腕处深靛蓝色的鹿皮手环道:
“我可以调出有多频谱吸波涂层的船只,给它加装上电磁静默管制系统和液态红外水幕阵列,等尼芙体检回来进行一次混淆幻迹仪式。”
听到慕斯给出的条件,斯嘉特不加掩饰的兴奋挺身,戴满宝石戒指的手从后往前环住凡恩,“航母级别的吗……真是大手笔,我就知道你对小凡恩更好说话,那就这样吧。”
扯了扯不愿离开、还想和慕斯多待一会的凡恩,走到门口斯嘉特突然想起来什么补充道:
“哦对了,埃利亚斯那边最近给班尼·摩斯擦尾巴忙的不可开交,fbi已经查到摩斯最爱去的抛尸点,要是你遇到了记得拉他一把。”
深夜,夜翼和他深爱的布鲁德海文一齐卸下了伪装,在无人十分进入短暂的休息。
伊德尔把自己埋进软和的被子中毫无睡意。
天花板上映出窗外微弱的灯光,他抱膝望去,那是港口的方向。
装卸货物的起重机群沉默地蹲守,城市巨大的骨刺扎向低垂的云雾。
此时海面是墨色的焦油,只有零星浮标闪着孤独的红光,随着看不见的涌浪沉伏不定。
那些夜航中的货轮船尾,锚灯越来越小像一颗坠入海中的星,最终被黑暗完全吞没。
伊德尔攥紧手中的钥匙向窗外的迷雾走去,推开密不透光的幕布进入正在上演《哈姆雷特》第三幕第三场。
那满心怒火的人站在祈祷室的门口,拔出剑即将劈砍,却最终放弃了复仇。
“他在祈祷,若是我现在就杀了他,这卑劣的人算是赎清了自己的罪孽,我的父王却于罪恶中死去。对他来说这算复仇?这是恩赐!”
而那跪在地上的人,他的痛苦忏悔并非真心。
“我的言语高高飞起,我的思想滞留地下……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