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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和惊恐的流浪儿都在这。
“他们很聪明,大一些的孩子用碎酒瓶和火保护着这里,小一点的也好好的躲起来了。”
将最后一个带回来的孩子的撕咬伤治好,伊德尔起身道:“苔藓传给我的意思是查理向北边的欢乐谷方向求助去了,红翅雀和我说过他和那些俱乐部的人关系很好。”
中间有一块空地匆忙的烧过火,表面他们曾用旧报纸引燃废弃木料,驱赶过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既然外出的孩子被袭击,没道理会漏掉聚集着更多人的据点。
“查理老大身手利落极了,他不会有事的。”
唐娜挪步过来,试探的扯扯杰森的衣服抬头祈求,“对吗?”
“我可不吃这套,唐娜。”
杰森拎着女孩的衣领把她放得离自己远些,“你的演技还得再练练,菲约尔?”
“查理已经带着人回来了。”流动的风带来了更新的消息,“不过他用的方式很特别……”
“我就知道,这家伙的鬼点子一直都比别人多得多。”
封窗的木板外传来吵闹的骚动。
不是友善的那种。
“站住!那是疤脸的货!”
“你这浑小子要带着东西跑哪去!等我逮到你就把你皮扒了做成皮鞋!”
“我知道这,这是那群小老鼠的窝!”
“这回帕蒂要是再拦着就把她也打个半死轰出去!”
背后的叫喊没有让那个精瘦的男孩迟疑半秒,他怀里抱着什么紧张的观察前方。
注意到爬在地上的巨型犬兽后,他伶俐的起跳,将怀里的东西扔进据点的同时还从犬兽头上跨了过去。
“查理,这次你死定——窝草这是什么鬼东西!”
领头的打手被堵在路上的犬兽吓了一跳,用拿枪的手捅了捅发现它只是一动不动的拦在路上而已后,打手便嚣张的踩上去放出狠话。
“不管是什么怪物,就算它是杀手鳄的亲戚也没用!搅毁了疤脸的生意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就在查理同样疑惑为什么犬兽对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时,异变突生。
炽热的火焰凭空出现,舔舐着早已死去的犬兽,把它当做干柴般烧得劈啪作响。
在毛发被烧焦升起的滚滚黑烟和从烈火中渗出、又洇开一小块深色湿痕的油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