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连未干的积水也泛着澄清的亮光。
“欢迎大家冒雨前来,我是布鲁斯·韦恩,出资建造这家儿童医院是因为命运的眷顾。”
布鲁斯深情的讲述,海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烁着泪花。
“三年前我的儿子杰森因故失踪下落不明,所以我为他举行了葬礼,但就在10天前,我前往百慕大群岛深潜时,意外撞见一位酷似杰森的男孩,后经证实他就是我的那位儿子。”
说着,布鲁斯抽出手帕擦拭着眼泪拿起话筒,语气稍低了些。
“之所以我可怜的孩子三年来杳无音讯,除却样貌的变化外,就是他因为伤势过重和治疗不及时而失忆了,现在暂时居家修养中。”
“而我面前这栋综合儿童医院就是由此诞生的,我希望它能救治更多孩童、不再将杰森的悲剧再次上演。”
随即布鲁斯拿起金剪刀,留下断裂的红色绸带,掌声和快门声不断,将他独自剪彩的影像刊登在各个报纸上。
附带着韦恩家二子回归的消息。
“咦?这是什么?”
剪彩仪式侧面,一位角度刁钻的记者正回看自己记录的、布鲁斯剪彩瞬间的画面时,突然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东西。
由于最近天气太过潮湿的缘故,相机的拍摄有些模糊,但依旧能看到远处的天空中悬浮着抹夹杂血红的白色影子。
活像一个撑着伞的人。
想到此,记者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抬头向人影的方向望去。
可那里怎么看都不像能站人的样子,再联想到哥谭的各种鬼怪传说……于是某报社的娱乐板块上多了条配图新闻:
《惊!韦恩儿童医院剪彩仪式上出现神秘幽灵!》
引起网络上不少关于是否为新义警的话题讨论,延伸至线下追踪行为,在某天被不留痕迹的神谕黑掉。
但现在,只有记者一人目击的事确实是有点吓到他了。
“啊……伞、伞呢?”剪彩刚结束,雨点就淅淅沥沥的接替了阳光,重新将下方的城市包起,“我的相机!我的稿子!”
记者手忙脚乱的撑起伞顶在头上。
没人注意的是几个街区外,他拍到的白色身影也撑着伞穿梭在雨中。
“还是联系不上吗?”
韦恩大厦的顶层办公室中,布鲁斯盯着以卵击石般砸在落地窗外的暴雨,对屋内另一人问道:“各个方法都试过了?”
“每种都重复了至少三次,均发送但无接收迹象,她们的社交媒体也已停止更新一个多月了。”
卢修斯同样眉头紧锁,“还要继续联络吗?”
“……不用了,直接给弗拉科特货运发送问责邮件吧,同时让韦恩药业做好接手准备。”
“我去协调。”卢修斯应道。
毕竟以绿沛为引达成的合作,是他亲自和对方谈下来的,出问题了就算布鲁斯不说什么,他也不能放任事情继续恶化。
“那媒体那边需要撰写稿件告知吗?”
三年多来,自发售开始就以破竹之势,站稳急救医疗药品地位的绿沛,突然更换稳定的末端运输经销商是件很麻烦的事。
单单各国的海关手续,加起来就够头疼的了。
“不用,就让这事低调结束吧,我会去探查慕斯的失联原因的。”
卢修斯抬眼看了看布鲁斯,张嘴想说些什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