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看着都五六十了,力气倒蛮大的,该说不愧是斯嘉特主教那出来的吗?可以啊。”
应承着司祭的调侃,瓦纳姆低着头将怀孕的慕斯抱上转运床,生怕被慕斯认出又期待着她的注视。
可他错了。
慕斯的眼睛空洞的凝滞在眼眶内,对任何外界发生的事都没有回应。
她看不到他。
不过这样也好。
瓦纳姆轻轻推着转运床庆幸的想。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慕斯认出他而暴露了。
但还未等他消化掉这份酸涩,原本木楞的女孩突然呼吸急促的扭动起来,插入鼻饲管的喉咙发出闷哼的痛呼。
司祭一把推开瓦纳姆,将手放在她腹部感应过后连忙摁下警报,又猛地发力,推着平床跑向另一条路。
瓦纳姆手足无措的也跑起来,他就是为了慕斯来的,怎么能见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可在司祭露出的一些床单中,瓦纳姆看到的是洇开的鲜红,和同样奔跑来的更多司祭。
他最终还是只能看着慕斯被推进手术室,看着阖起的门将女孩吞噬。
‘姐姐,给我换个司祭的身份,我要进去。’
‘我会把她救出来的。’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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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弗床头的花是谁送的
向日葵
“怎么会早产?不是预计下周五吗?教会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手术室前, 卢西纳尔焦躁的训斥着产司祭,他一接到消息就放下手头的事,第一时间等在这了。
作为亲手将慕斯禁锢在这, 且导致她现在被紧急送入手术室的人,没人能理解卢西纳尔为什么这么做。
强迫自己和挚爱的血肉怀上孩子这事, 想必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父亲都干不出来。
但如果说他不爱自己的女儿, 也是不可能的。
小时候的慕斯和她母亲年轻时简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如同宝石般耀眼夺目,撒发着难以形容的生命力。
即便她天生继承了, 弗拉科特家族标志性的银发冰蓝虹膜, 他也丝毫没有皱眉。
那终究是苏哈努特留给他最后的念想。
他又怎么会不珍惜?
世间没有什么事是无条件的,卢西纳尔承认,他对慕斯的爱是有苏哈努特的原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