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女士香烟时,怀中的婴儿不适的皱起脸闹腾起来。
“唉……别怕别怕,西尔温德,你是坚强的男孩子,不怕不怕……”
想了想,他还是扔掉烟踏上湿滑而沉重的柱状节理阶梯,那黑暗的尽头是灿烂如白昼的金光。
海浪的波涛声在头顶回响。
六边形玄武岩柱构成的管状空间,让人在被反复折叠的声音、光线里迷失。
但这些并非幻听或魔术。
浪涌确确实实的在崖壁的穹顶汇聚,卷着白沫冲向他来时的方位。
这里的一切想颠倒的海蚀洞穴,不止上下翻转,前后也是混淆视听的。
脚下内拱的地面都会发出怪异的声响,顺着六棱岩柱像管风琴一样合奏。
但他不在乎这些。
他已经不再害怕了。
“觐见世者,卢西纳尔·赫里姆·弗拉科特前来复命。”
完全由晶纱、丝绒与黄金构建的明媚天地,显现在颠倒的海蚀洞穴尽头。
面容年轻的世者端坐于金辉厅堂中心的木质座椅上,在浓密的银白睫毛间睁开一双无机质的冰蓝眼睛。
从未修剪的长发如蛛丝般覆盖在地面,和乌黑的长衣混在一起,将卢西纳尔围在中心。
“抬头。”
即使身处高位,卢西纳尔的脸上还是会爬满时间的痕迹。
“禀报世者,原初躯体已进入地心,外界人口也控制在75以下,还有25的虔诚教众随时可以献出。”
“嗯,知道。”
“还有…还有这是西尔温德·弗拉科特……是单胞胎…”
说到这卢西纳尔忍不住抬眼看向世者,“是否给他进行联结仪式?”
“单胞胎?”
世者玩味的重复说出卢西纳尔的话。
“赫里姆,你的私心已经压过蚀轮会的教义,亵渎了‘祂’的启示。”
世者手中的权杖杵地,发出不似触及到什么却沉闷的钟声。
等跪在座椅下的卢西纳尔,察觉到视线模糊和无力的肌肉,已经为时已晚。
怀中的婴孩跌落,他毫不在乎的膝行爬到世者脚边,徒劳的的伸手挽留,想要抓住世者的一撇衣角。
“噬、世者…卢西安尔……哥…我错了……错了…求您……宽恕…我……”
世者冰蓝的眼睛冷冽的盯着卢西纳尔伏地乞恕,厌恶的抽走衣摆。
任由的他干瘪灰白的手垂下,化为黄金砂砾,融入这片永恒闪耀的金辉。
“吾之名讳厄尔洛戈,容器的名字早在献出时就该消弭,不敬的亵渎者。”
==========作者有话说:==========
地心说:这里是私设,科学已经证实太阳系是日心说。
此处唱诗班卢西安尔的音色可以参考英国传奇童声aled jones的演唱。
大沼泽地国家公园的“芦苇”通常指锯齿草。
捕蝇草
“没有生命体征。”
白茫茫一片的冰原上, 超人悬浮在太阳下仔细扫视过每一寸土地。
“我对有谁靠近没有印象,只记得苏醒前很温暖,像着火一样的温暖。”
他红色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我以为那是因为氪石削弱后,失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