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确信一只真菌是不是真的深情啊。
莱昂不在意这些，只在意自己的计划能否顺利进行：“能成功不就行了，看起来实验可以继续了。”
萧柏和莱昂都没有提出什么异议，一个是毫无感觉，一个是毫不在意，在场两个权力最大的人都没说什么，其他人也只好咽下疑惑，继续看下去。
第一次接触成功后，君忒斯肉眼可见更加放松和放肆了，虽然依旧配合着唐笑做类似递食物，抬手、抬脚之类的互动，但半个身体像是没骨头一样，每时每刻都恨不得贴在唐笑身上，光明正大地，在阳光底下抱着他，眼神里充斥着完全流露出来的，纯粹的爱和喜悦。
唐笑依然保持克制，但偶尔地躲避监控的间隙，他也会小心地回应君忒斯的小动作。
在冰冷的实验里，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信息素在起作用，只有他们知道的爱在悄悄流淌。
“站起来。”
小狗菌从地上站起。
“好, 躺下。”
小狗菌躺下。
“牵手。”
君忒斯猛地从地上蹦起，快乐地拉过唐笑的手，曲起手指, 在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在唐笑手心轻轻绕圈。
唐笑似笑非笑撇他一眼，用口型道：不要那么听话。
你又不是狗, 这只是测试信息素对实验体的影响和能够控制到哪个地步, 那么听话后续怎么办？
君忒斯觉得笑笑思考得简直太周到了。
于是在一个‘放开手’的命令后，他故意违背, 反而手掌用力把人拉过来圈在怀里，故意把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蹭着唐笑的脖颈。
这个距离, 其实十分危险，尤其是唐笑还把防护服全部脱下来了，堆在脚边形成一个小山，鼓鼓囊囊的，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外面的实验记录人员淡定地在记录本上添上一笔，从他们麻木的表情就能看出，对君忒斯这种‘危险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就算有新人小声说总感觉像是被灌了狗粮，其他研究员也会反驳‘怎么会呢, 谁会和实验体怪物撒狗粮呢’‘是唐笑博士敢于为科研事业做贡献’‘我们要用严肃的态度对待这种测试’之类，久而久之, 也没有人提研究员和实验体之间的氛围有点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