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真菌的学者, 比如那个萧柏, 一开始让萧柏的项目雪藏就是我们的手笔, 如果不是我们下手得早, 可能那个基因技术两三年前就诞生了。”
“可惜没能杀了萧柏,让他逃去了第三只眼, 但我们利用舆论,成功让联盟投鼠忌器,还使得人类内部分裂。”
“还有封书韵,我们曾经对封书韵发动过自杀式袭击,可惜她命太硬,动用了数颗钉子都没能干掉她。”
“以及最近崛起的唐笑博士,我们也针对过他,我们的人得知他和基地里的莱昂关系不佳,于是给他安排了雪兽在基地外埋伏,不过可惜他没有中招,但是我们之后又安排了在他的报告会上动手,对了,第三只眼首领的离世也是我们的人做的,如果没有我们,上一代的菌之王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掀起这场战争!”
长老竭力地表现自己的价值,他说的这些‘功绩’似乎也真的打动了新任菌之王,他从王座上走下,一步一步走到了长老面前,声音轻柔到极点:“原来,都是你们做的。”
长老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但这个时候为时已晚。
君忒斯根本没有动,只是心念一起,就控住了长老体内的真菌。
回归教派的人早就被僵尸真菌感染,甚至菌丝都已经蔓延到脑部,取代神经元控制他们的大脑,菌丝一刺激,剧烈到恨不得当场死去的疼痛顷刻间蔓延长老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似人类的惨叫声,从长老口中爆发,那惨叫犹如地狱深处响起,眼珠子从眼眶里突出,身上的骨头都在发出咯吱轻响,他身上分明没有任何伤口,却像是受尽了凌迟剥皮之刑。
信徒们害怕极了,他们想跑,但看着出入口吊着的‘皮’迟迟没人敢迈出步伐。
汉威尽可能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在心中狂呼,这什么情况啊??
“疼吗?”君忒斯轻喃,“他当时也是这么疼吗?”
君忒斯的声音在长老悲鸣痛呼中轻不可闻,反而是他那过于平静的表情,给了在场的信徒极大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