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做三天了,知道简槐川爱吃。这次还丢了虾仁、海带,做了满满一大锅。
俩人还是在院子里吃饭。
江锚想起一件事,“明天我要跟孟婶儿去趟县城,你要一起去吗?”
简槐川摇头。
“哦。”江锚说,“我们尽量早点回来,中午饭我让舷舷给你送……”
简槐川打断他:“我不至于让一小孩儿送饭。”
“那你自己做?”
简槐川想了想:“你预制一下,我明天自己热。”
“我还是指望舷舷吧。”江锚喝了口汤,“有没有需要我带回来的?”
简槐川立即说:“纹身师。”
“什么师?”
“纹身。”
简槐川抬起手腕,晃了下。
那团彩色线条还缠绕着,在黄昏里更显诡异。
江锚看了好几眼,才反应过来,“你看我们这儿像是能扛一个纹身师回来的吗?”
简槐川笑道:“你想想办法。”
“你要纹手腕?那团……线?”
“恩。”
“很疼的,而且手腕的血管……”
“我要纹。”
江锚抓了下头发,“别了吧,要不然你找孙老太扎两下,体验体验得了。孟婶儿她们手背上的字,都是孙老太扎的。”
“怎么扎?”
“算了算了,你还是别了,发个烧都能晕倒的人,万一疼昏过去。”
简槐川不再勉强:“哦哦。”
江锚不放心:“你明天在家别乱跑啊。”
“好的。”
“有人敲门也别开。”
“恩恩。”
“对了,舷舷来的话,你要开,我会交待她的……”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暗号是什么?”
“……”江锚想了想,“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恩?”
“可爱型暗号是‘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野蛮型是‘天王盖地虎’。”
简槐川笑起来:“有没有毛毛型的。”
“……”
第二天一早,孟婶儿来催着出发。
江锚洗完最后一个碗,飞快地把昨天的话又重复一遍,才急匆匆地拎上书包往外走。
没车,只能是电动三轮到镇上,再坐小巴车或出租。
得赶早,别跟上次似的,到了之后,高墙大院的人都快下班了,没说几句话就被支回家。
江锚开三轮,孟婶儿在后面大声:“材料都带齐了哈?”
“恩,还有一份到县里找个打印店打印一下。”
“啥东西?”
“我自己写的诉求信。”
孟婶儿扬起脸笑:“我们毛毛厉害,今天你先来说,完了我再骂。”
江锚也笑了下:“好,别骂太狠。”
“看他们表现,表现不好就骂个屁滚尿流!”
没成想,高墙大院的保安听了两人的诉求,这次直接不让进,让去人民法院,说不能什么事儿都闹着找大领导,不合规矩,要是都来找大领导,底下人不就成吃闲饭的了?
江锚眉一皱,“大领导当时说,让我们随时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