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遍呢。
“……事儿多如牛毛。”简槐川重复一遍,然后一把拉开门。
意料之外,真正的毛毛型毛毛也在外面。
想关也行,找个铁笼
“不是下午才回来?”简槐川诧异地说。
江锚“恩”了声,给舷舷一袋棒棒糖,让她拿回去跟小渡她们分。
“没出去吧?”
“这么高兴?”
俩人同时发问。
江锚先回答:“事情挺顺利,所以提早回来了。”
正说着,门外响起孟婶儿的声音:“着急忙慌往回赶,你买的东西忘了,给,我回了。”
再次进院,江锚把东西摊在石桌上,逐一介绍,“这是买的碧根果,你没事嗑着玩儿。我带了两份海鲜面,你尝尝我们这里的。还有——”
最后一样东西,江锚不太好意思讲。
简槐川已经拿起,手指勾着一晃,闪着明媚的光,他戴到左手腕:“是戴到这儿吧?”
“……都行,你想戴在哪儿都行。”
“是么。”简槐川勾了下嘴角,取下来,作势去扯裤腰。
江锚惊了:“你,你干嘛啊?!”
简槐川:“我胯骨痒痒,挠一下。你想什么呢,哦——”
“我没想!”
简槐川笑着歪到躺椅上,“我没想戴在那儿,不过你要想让我戴在……”
“戴手腕!!”
“哦,那非绕什么圈子。”
“……我没绕。”
江锚抬手蹭了下耳朵,进屋拿出两个盘子,把海鲜面倒出来,俩人在院里吃。
余光里,七彩绳缠在简槐川左手的手腕,熠熠的。
彩笔画的线团没了。
江锚买七彩绳,就是想让他替代纹身的。这样不用受疼。
可拿回来之后又觉得……像高中女生送男生的、有点肉麻的、冒着粉红泡泡的小礼物。
而且对简槐川来说太廉价。
他抬起头,“这个礼物有点儿粗糙,你要是不喜欢……”
简槐川:“我就喜欢粗糙的。”
“哦。”
“家里有彩线没?再编粗点儿。”
江锚想了想:“好,我去找王奶奶要。”
简槐川点头:“恩,越粗越好。”
“……”
吃完饭,江锚站起来去洗碗。一低头,怔了怔,顿时拧紧眉头。
他俯下身,盯着简槐川颈下泛红的一片,“你出去了?真纹身了?找的孙老太?”
毛毛有点儿炸毛了。
距离太近,简槐川冲他耳朵轻轻一吹,“怎么?孙老太是女的,我是男的,不会有事儿的。”
江锚猛地抬起脸,拿起碗走了。
直到他洗完碗,简槐川都还仰躺在竹椅上没动弹,微闭双眼,看起来并不放松。
简槐川睁开眼睛,“因为我纹身生气?还是出门?”
江锚直接道:“都有。”
“气性还不小。为什么?”
江锚在旁边坐下来,“跟你无关。”
简槐川笑了下:“怎么无关?万一生气了把我赶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