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村支书:“这段时间闲着?来村委会当人民调解员吧,权当散心。”
简槐川有些累,但仍微笑:“刚才的小关不错,一个顶仨。”
村支书皱眉:“那就是个小辣椒!才来就给我不断惹事!”就是小关跟王奶奶杠上。
“她能行。重点培养下吧。”简槐川说,想了想,又补充,“可以关心下她家里。”
村支书没表态,只说:“有空多去村委会坐坐?”村委会有些事项需要合适的群众参与。
简槐川干脆地点头。
送走村支书,简槐川一屁股摊在竹椅上,猛灌两口江锚早上给他准备好的果茶。
过了大概有五分钟,他进屋,从江锚的桌柜里摸出一包烟。
还有打火机。
为了散味儿,他又回到院子里,非常熟练地两指夹着烟,飞快转了几下,香烟从五个指头缝里全过一遍,耍花枪似的。
耍了一会儿,含在唇间,咔哒,点燃。
轻轻吸进去一口。
吐出去,白雾缭绕。似乎有点儿作用。
他又猛吸一口,很慢地,吞咽下去。过肺。微微呛了一下。
接着,又是一大口,入肺。
头脑昏昏,却平静下来。
他不常抽烟,每次抽都觉得晕。但今天,就想抽个痛快。
又来一支。
“咳咳……”怎么越来越晕了。
飘飘然,简槐川垂下夹着烟的手,瘫软在椅子上的瞬间,想,厉害了简槐川。
他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
吸烟有害健康哦。
简槐川本身就有点儿焦虑性缺氧,加上尼古丁刺激使脑供血不足,导致一氧化碳中毒。
“毛毛学打-桩”
“我回来了!”江锚一边进院一边喊。
老梨树下,简槐川歪着脑袋在睡觉。这两天他总是困,晚上睡,白天也打盹儿。
老这么睡不行……还没琢磨完,江锚猛地顿住,三轮车都没停好,直接蹿过来。踢翻一张小凳,惊飞一盘小鱼干,没管,差点跪倒在简槐川身边。
就这动静都没吵醒他。
江锚满眼嗡嗡,扶起简槐川的脑袋,轻轻晃他:“醒醒!”
没有动静。
巨大的恐慌迅速吞噬心脏。
好像旧景重现。
他努力保持镇定,一手穿过简槐川的膝弯,一手拖着背,抱起来,准备放地上摊平。
“咳咳咳……”
怀里的人突然醒过来。
简槐川大口呼吸着,新鲜氧气涌入,将多余的一氧化碳挤出去,晕眩感如潮水般退下。
江锚双眼圆瞪。
两颗红玻璃珠儿似的,简槐川抬手刮刮他的眼睛,淡淡笑道:“你干爹牛,被烟抽了……”
“小嘴巴——闭!”气得嘴皮子乱蹦,一不留神拎出特产倒装,江锚调整语序,“闭嘴。”
他嗅出简槐川身上的烟味,地上有两个烟头。猛地松了口气。
简槐川呼吸渐稳,他将人抱回躺椅,把他双腿垫高,促进循环。又观察了下,起身去屋里拿黄桃水。从小到大没少跟着林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