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了。
江锚跟林大爷说“我气不死他”……简槐川想,自己的生命力怎么突然这么顽强了,都气成这样了,怎么还没被气死?真想一口气过去算了!!
江锚揉着他的心窝、上腹,求道:“简槐川,你就相信我吧,好不好?”
简槐川沉默。
“再说了,不狂非少年,不闯非人生,我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我自己的心。”江锚又开始发癫,“我想要自己活得有价值。”
简槐川继续沉默。
江锚撸了把短毛,吭哧着:“还,还有,我这朵野花,野惯了,猛地进了你给的温室,还不太习惯温室的阳光雨露呢,得慢慢从苦到甜,在一般学校历练好了,才能更好地成为,你在温室里养的可爱花朵呢。”
“……”简槐川没招了,“给我一把铲子!”
江锚做作地抱胸,惊道:“你,你干嘛?!不能弃养初进温室的祖国大花朵啊!”
在一起
天亮的时候, 简槐川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将来会不会遗憾没上名校?”
钱、工作这些都可以再说,但那几所名校,无论家境好坏, 没有几个学生不向往。
江锚仍是方才的语言风格:“遗憾?我爽死了!名校怎么了,毕业出来的基本不都是无名之辈?我就不一样了, 现在已经出名, 上学时候自不用说,毕业就是优秀校友。
哇,这么看,我已经各种光环噌噌噌!对了,明天我就在小号发个视频, 分数学校一报, 配文【哎。再不疯狂就老了】, 我得火遍半边天吧?!我高中那边说有人想采访我呢。
你不就那所大学毕业的么,把你毕业证跟我通知书贴一块发视频,啧, 一起疯狂吧, 带你重走热血燃烧的青春岁月, 没准还能吸一波粉。”
说着, 他抓过简槐川的手, 贴自己脸上, 学着邪魅一笑, “对了, 你专业不是挖矿的吗?也没见你真当矿工啊。头没秃脸没黑,当gay也没当成1……”
“屁股给老子撅起来!”
“哎呀我还没说完, 所以高考只是一种社会手段,我本山巅、何必随波!我本潮头……”
简槐川挥手撵人, 不想一起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