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江锚被甜晕了,简槐川没有怪他嫌他!他还以为要大闹一场的!
迷迷糊糊中,听见简槐川给谁打电话:“帮我准备三千万,尽快。”
好苏的干爹1
简槐川讲完电话, 放下手机,喝了口茶,又放下杯子, 余光里的动静,让他忍不住要笑。
他用指腹刮了刮江锚的眼尾。
往日狂妄中二的活宝现在仿佛一只傻猫, 眼睛滴溜溜, 跟着他的动作转,简槐川做什么,江锚就跟着看过去,眼神清澈而迷茫,还带着一丝讨好和故作温顺。
等对视上, 却又发现江锚目光有些空洞, 又开始愣神。
“怎么了?一火包干世界的气势呢?”他伸手打了个响指。
“……”江锚现在的情绪乱七八糟, 根本理不出头绪,关键是怕简槐川因为这件事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这事儿,可比他当时给简槐川看完报考志愿, 又自己偷偷改掉的事情大得多吧?
他犹豫着:“我没能解决……”
简槐川立马打断他:“你才十八岁就敢拿着八百万去赌, 比我厉害多了。”
“真, 真的吗?”江锚便迅速恢复一点气势, 追问, “你十八岁的时候肯定还在玩泥巴吧?”
“哈哈哈……”简槐川瞬间开怀, 配合道, “恩, 光着屁股玩泥巴。”
“还是别光了。”
“好。只给你光。”简槐川笑了下。
“……”江锚吹了朵蒲公英,忍不住又问一次, “真的厉害吗?”
简槐川:“当然。即使是我现在,也从没想过要帮这么多人。”
一整个村, 是江锚的全世界。江锚的确如他孩童时的妄语,拎着饭碗靠化缘就敢去救苍生。
江锚的眼睛亮起来。原本以为要被骂,被说太狂妄,被趁机教育性子太直太嚣张,再不济也是要影响简槐川的心情,毕竟乌泱泱来一堆人找麻烦。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
一直在得夸奖,江锚就恃宠而骄,邀功:“我也考虑到你了,你是其中分量最重的。”
“恩?”简槐川想了下,“让大家顺便也感谢我?”
江锚摇头:“不。帮你积德。我问林大爷怎么延寿,他被我缠得烦了,说可以通过扶贫乡村这种事情,积德益寿。所以,我对润七村不是完全的无私。”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简槐川的神情。
足足半分钟,简槐川轻轻呼出一口气,低下头,掌着江锚的脖子,再次深吻。
“你怎么这么棒。太厉害了……”吻完,简槐川翻来覆去地持续夸奖。
江锚头一次被这么甜蜜地夸奖,醺醺然,半晌,才不好意道:“那现在怎么办啊?”
他的确解决不了,靠打、闹、骂都不行,原本,他真打算这两天去县里要死要活。
简槐川轻轻揉他的嘴唇,“你说怎么办。”
语气有些重。江锚抬起眼睛,怔了一会儿。
简槐川就沉默地等他想。
几秒后,江锚突然瞪起眼睛,“我要你帮我解决!你惹的我,你得为我负责到底!你得把我捧在手心上!你得给我擦,擦屁股!”
简槐川瞬时笑起来。
“真乖。”他摸了下江锚的脑袋,“对,干爹也就这点用了。”
闻言,江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