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动小三轮突然慢慢停下。啧,没电了。
简槐川懒懒道:“给小路打电话。”小路是他司机,在县里还没走。
江锚“哦”了声,打电话,不过他们没在这里干等,他给路司机发了三轮的位置,直接在路边打了出租车,先带简槐川和孟婶儿去吃饭。等车来了,让路司机把小三轮拖上。
吃完饭回村,三个人就坐车回,刚开没多久,简槐川已经睡着,到村后,江锚先让路司机把孟婶儿送回家,然后开到自己家小院外头,江锚把简槐川从车里抱出来,送到屋里床上。
他再跑出来,给路司机拿了些特产,又按照简槐川的意思,让路司机直接回润城。
简槐川一口气睡到傍晚,昏昏沉沉的,本以为晚上要失眠,没想到晚上也早早睡了。他不舒服这一年,松下来之后,现在一下子拧紧弦,再放松,确实得好好养精神。
隔日,他又几乎一直在跟段荀洲讨论后续,看怎么派人过来,也费神,晚上仍是早睡。
到第三天早上,整个人才觉清爽起来。如他所言,县里来人了,大领导亲自带队。简槐川仍换上来时的西装,跟村支书一起陪,从村委会一路看到鱼塘、废弃厂房,最后是小桨诗歌馆。
大领导当场就说,这个诗歌馆要保护起来,以后当润七村的文化名片。
江锚和孟婶儿也还跟着,没凑前,在他们后面远远地看着,主要是人群里那抹最耀眼。简槐川穿什么都好看,穿西装更是绝了。
禁欲而张扬,神秘而……仙风道骨。对,还是这个形容词。
衬衣西裤,劲腰长腿,谈笑风生,潇洒英俊……江锚盯得眼睛都要流口水。
尤其是那腰,江锚一只手搂上都松松。
孟婶儿忽然捣鼓他:“被迷得五迷三道了哈。”
“……”江锚回神后,唰得脸红,小声嚷嚷,“孟婶儿你都多大了,别乱看行不。”
“哈哈哈……”孟婶儿笑起来,“行!不过是真帅啊,我要是年轻个十……”
话没说完,孟婶儿就被江锚捂住了嘴。婶侄俩笑着闹起来,少见的氛围。
县里一行本来要在这吃中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匆匆走了,只说下次一定来吃。江锚猛地替简槐川松口气,一起吃饭肯定还要费神,光陪大半上午就够累了。
果然,简槐川回家吃了饭,又是一口气睡到傍晚,醒来后也还在老梨树底下歪着。
江锚去做晚饭,简槐川拿着他手机看评论。账号被江锚做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忽然,段荀洲顶着一座山的头像,发过来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那晚,简槐川跟段荀洲发完消息,俩人没再微信,白天电话沟通方便。
他有些纳闷,刚要点开去看,出来送碧根果的江锚眼尖看见,放下碧根果,拿过手机,在他旁边半蹲,小声诽谤道:“我还没去公司帮忙呢,段哥就给我穿小鞋。”
“……”简槐川眼皮一跳,“手机拿来。”
“那你看了要帮我做主嗷。”江锚说。
简槐川推推凑到跟前的脑门,点开聊天记录,没多久,又无奈又无语。
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继他跟段荀洲的对话结束之后,江锚在半小时前先发起了这次对话。
那晚,段荀洲认为简槐川谈恋爱“有点儿奇怪”。
山狸子假装主人:【别奇怪了,他特别好,我喜欢他是必然的,我会永远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