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们没干爹,也见不到爸爸呜呜呜……”
简槐川瞬间明白了。
他抽了纸巾,挨个给小崽子们擦掉眼泪,柔声哄着:“都不哭了,听简叔给你们说。”
小渡抬手抹抹眼睛,没等简叔说话,期期艾艾道:“简叔,我们可以叫你干爹吗?”
“……”简槐川看了眼垂着脑袋站在一边的江锚。
江锚掀了下眼皮,又垂眸。他当然是一点儿都不愿意,不可能把简槐川分享给谁,哪怕是小崽子们,哪怕只是一个“干爹”的戏称。
小崽子们伤心成这样,他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可是,可是他只有一个简槐川。
简槐川轻轻叹了口气:“毛毛哥是彻底没有爸爸了,所以才叫我干爹。你们的爸爸都在,他们不愿意自己的孩子问别人喊爹,会不高兴,知道吗?”
小崽子们静静地想,都没有点头。
小泽哽咽着:“爸爸妈妈不回家,我们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
简槐川抬手搂了他一下,继续安抚着:“过几天就回来,以后不走了。”
小渡很快反驳道:“毛毛哥每次就是这样骗我们的。”
简槐川刮了下她的脸蛋,“信简叔吗?”
“信。”小渡很快给出答案,“可是……”可是爸爸妈妈真的还会离开的呀。
“简叔不骗你们。毛毛哥做的大好事就跟你们的爸爸妈妈有关,村子里要盖大厂房,知道大厂房是什么吗?”
小渡:“知道!厂房里有工人!”
“对。”简槐川点头,“工厂盖好之后,你们的爸爸妈妈就在里面上班,不用外出了。”
小崽子们齐声:“真的?!”
简槐川:“简叔从不骗你们。“
崽子们终于乐呵起来。
大家都围在简叔身边叽叽喳喳,想象着爸爸妈妈都在家的日子。
除了舷舷。垂着头不说话。
简槐川捏捏她的小手,让她抬起脸,“你有两个爸爸。亲爸在南方,没有不要你,上个月给你姥爷寄钱了。另外一个,唔,是你妈妈给你新找的爸爸,过几天一起回来。”
新爸爸。舷舷知道这事儿,妈妈打电话跟她说了。
但是。她仰起小脑袋,茸茸的齐刘海散开,满眼希冀,“他会对我好吗?”
“会。”简槐川说,“新爸爸最疼你这个小闺女,信简叔。”
舷舷想了一会儿,眼睛慢慢亮起来:“简叔,我信你!如果新爸爸对我好,我也对他好!”
简槐川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去给简叔拿个橘子。”
小崽子们都嚷嚷着“我去我去”,乱七八糟地争着进了屋。
简槐川微微松了口气,活动了下腰。
江锚赶紧过来,俯下身,帮他把腰枕垫高些。
他刚要说些什么,简槐川仰头碰碰他的嘴角,“乖,不用自责,去玩儿吧。”
“……”江锚摸着自己的嘴角,心里好甜啊,比蜜还甜。
有人宠着护着可真幸福。
幸福得眼睛要尿尿了。啊!
小崽子们一人拿了个橘子出来。
小泽把橘子递给简槐川之后,看着江锚纳闷道:“毛毛哥怎么了呀?”眼睛红红的。
他不确定道:“简叔,你训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