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一把塞他嘴里。简槐川喝了口水,吞下,卡喉咙了,再猛灌两口水,却是一下呛住,全都吐出去了。
收拾好,他闭了闭眼:“我等会儿吃,没事,你回公司吧。”
段荀洲还没上班就给简槐川打电话,一直到开会时间到也没打通,先叫助理来看,怎么都没敲开门,他直接带了一堆人冲过来。年初那一次,简槐川不知道在家晕多久。
他还想说什么,忍住,抽了纸巾给简槐川擦嘴、擦衣服,又重新倒了水、拿了药,扶着简槐川的脑袋,一颗一颗地喂进去。心里一直嘀咕,不是好了么?
比走之前看着是好了些,但也没好到哪儿去。
喂他吃完药,段荀洲犹豫着:“要不上我那儿住,或者还去疗养院?”
“疗养院。江锚在找了。”简槐川轻声道。
段荀洲干脆点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五味杂陈。
简槐川眯了会儿眼,轻轻皱眉,他到现在还没上厕所。让段荀洲这一顿催的。
他试着动了下,冲段荀洲道:“你去厨房待会儿。”
“干嘛?”
“我上厕所。”
段荀洲讶异道:“你要在客厅尿尿?”
“……”简槐川揉了下眉心,“快去。”
他憋得难受,但是现在浑身更难受,肌肉都在跳,估计得扶着墙才能走到洗手间。
段荀洲往厨房走了两步,猜出原因,大步返回,简槐川刚撑着沙发站起身,他过去两手一抄把人抱起来,嘴里还要劈里啪啦:“要什么面子?!病好了不就都没事了?”
简槐川有气无力地解释:“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
“……”段荀洲被“男朋友”三个字弄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抖了下,接着炸道,“什么男朋友女朋友!你在我眼里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说这干嘛?!不是,你什么意思简槐川?!”
说着,他大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把人往地上一戳,“你要别扭或者嫌我我就走!”
他还真往大门口走。
简槐川头昏脑胀,扶着门,胳膊腿难受得想直接卸了,还得哄这个炸毛鸡!认识十几年了永远都是这句话,“嫌我我就走”……这一个二个的,哎!
他干咳两声:“嗓子疼,去给我弄点儿润嗓子的。”他着急上厕所,等会儿再说吧。
门口,段荀洲梗着脖子拧着眉,叉腰站了两秒,去厨房。
简槐川撑着自己上了厕所,洗漱,然后慢慢晃到门口。他心里越发不对劲,江锚只是去上个学,且在一个城市,还抽空给他发消息。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反应很大。
咣咣,段荀洲在厨房切水果,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分尸。
简槐川收拾好自己,站门口想了想,微微提高声音:“荀洲。”
邦邦邦邦邦!
“……”简槐川大声喊,“段荀洲!”
邦邦邦邦邦!
“段!荀!洲!咳咳咳……”
段荀洲这才从厨房门口探了个脑袋:“干嘛?”
“有点儿眼力见。”简槐川说。
段荀洲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虚弱的样子,到底不忍再说什么,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人重新抱回沙发上。又进厨房,把水果拌进酸奶里,端出来。
简槐川慢悠悠地吃了两口,说:“刚算我胡说,脑袋昏沉。荀洲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