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川“恩”了声:“有没有跟人打架?”
“……”江锚活动了下手腕,余光扫过瞪他一眼的贝境,小声说,“没,我很听话的。”
简槐川笑了下,忙碌半上午心里瞬间熨帖不少:“乖。”
江锚:“我也听话涂防晒霜了,没晒太黑。”
“好。”简槐川说,“回头我检查。稍微黑点儿也没事。”他想象了一下小麦变黑皮小酷哥。
“但是舍友笑话我。”
“那你一人分一瓶呗,我让小徐给你装得多。”
“恩恩分了,除了……”江锚猛地止住话头,“别的宿舍也有人要,我没给。”
简槐川懒洋洋地靠到椅子上,“给呗,没了叫小徐给你送。”
江锚“恩”了声,然后更小声:“我好想你啊。”
简槐川对着手机亲了他一下。
江锚微微红了脸,脑袋低垂,也回亲了下:“明天中午我回家。”他放心不下简槐川。
“明天一早我得回北京。”简槐川说。
江锚皱了皱眉,“你别一下子就这么忙吧,身体受不了……”
简槐川打断:“回家看看。过两天回来。”
“行吧。”江锚扶了下帽檐,“那我今天中午回吧,等会儿给辅导员打个电话。”
简槐川把脚搭在桌子上,自己捶了捶大腿,“中午有事。”
“什么事。”
“应酬。”简槐川笑了下。
江锚一下子绷直身体,“不行!让段哥去,你现在不能喝酒。”
简槐川:“不喝酒。”中午的饭局段荀洲替不了,他也知道段荀洲不想去。
“……”江锚低着脑袋吭哧了一会儿,心里烦躁,说不出来话。
简槐川:“放心。”
江锚:“那你千万别让乱七八糟的人坐你身边。”
“没有乱七八糟的。放心。”简槐川又说一次。
江锚没办法,只说:“晚上呢?”想悄悄视个频。
简槐川轻轻叹口气:“乖。也有事。我从北京一回来就找你。”
“好吧。一见面就要说爱我。”江锚更小声地要求。
“爱你。”简槐川现在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