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看不惯学长命令人。”
简槐川:“把他学长也请出来吃顿饭吧。”
“……”段荀洲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行,我请完贺校长就请他学长。”
简槐川微微闭眼:“给你添麻烦了荀洲。”
“你再这样说一句试试看!”
“不说了。”简槐川心里莫名拧着疼,睁开眼,轻声道,“为什么今年这么多事啊。”
段荀洲眼皮一跳,“你别多想,谁一辈子不遇见点儿烦心事了。”
简槐川轻轻点了下头,“给我拿药。”
“还没到吃药时候,晚上再吃吧。”段荀洲说。
“去拿。”
“……不拿!”
简槐川叹口气:“不吃的话,我怕等会儿被江锚直接气过去。”
他不过是给贺校长打个电话,臭小子阴阳怪气什么呢。
段荀洲板着脸拿了药,很想说一句“你看看你弄回来的野猫崽子”,忽然又想到贝境,记忆里又白又可爱又甜又乖巧的小孩,怎么成这样了呢?他说不清是心疼还是心酸。
更多的,似乎是内疚和不知如何面对。
小孩儿现在恨他,是的,恨他。他以为自己给了贝境健康快乐的未来,可现在看来不是。
六年没见了啊。段荀洲给简槐川吃了药,猛地转过身,红了眼,不忍回想刚才——他帮着江锚踹了贝境。他以前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小弟啊。他现在打了他。
半小时后,江锚出现在房门口。
令他不防的是,身后忽然蹿出来一个人,嗓门很高地喊出一个亲昵的称呼。
简槐川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脐2
“槐川哥哥!”
贝境趁江锚走神, 飞快地从他身边蹿进去,扑到病床边,蹲在地上, 仰起一张比江锚惨烈许多的脸,见简槐川发懵, 他又甜甜地喊了一遍, “槐川哥哥!”
简槐川低头看看床边的男孩,再看看发怔的段荀洲。
贝境啪嗒掉了眼泪:“槐川哥!是我呀!我是小境!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可是一直记得你和我哥呢?我想死你们啦呜呜呜……我哥不理我,你也不理我了啊……啊别打我毛毛哥……”
江锚一路上心情乱七八糟,根本没发现贝境跟过来。
他一把拽起贝境的领子,往病房门外拎, 今天非打死这个不知道有几张面孔的狗东西。
简槐川顾不得整理情绪, 急得喊起来:“江锚!住手!”
见段荀洲呆站着, 他一边下床,一边叫他:“荀洲!别让他们打架!”
段荀洲猛地回神,跑了出去。
简槐川一下摔倒在地, 脑子嗡嗡嗡——贝境?小境, 小境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没有忘记这个小孩儿, 没有忘记。
不知道为什么, 心头忽然涌上巨大的自责。他不该自责的, 小境的离开, 不是他造成的。
不是他吧?
小孩儿变这么大只啦?
简槐川踉跄着走到门口, 扑通跌倒。
江锚住了手, 把人抱回病床上,见简槐川又吐, 忙得给他漱口擦嘴:“没事了没事了,我再也不打架了。你等我一会儿, 我现在让这个疯子离开这里。”
“咳咳咳……”简槐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