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没有啦。”贝境拿起简槐川的手指抹掉自己的眼泪,“我也不清楚,所以才学这个专业自救啊。现在已经好多啦,你别担心槐川哥。你别信毛毛哥那么说我,我没有变坏呢。”
简槐川心揪成一团:“他没说你坏,没有。小境很好。哪里不舒服?我找医生给你看看。”
贝境摇头:“没有,我程度很轻,跟学校老师聊过,很快就能好。而且我现在回老家了,你跟我哥都在这里,我心里很安定,完全没有不好的情绪,特别开心。你呢,槐川哥?”
“我也开心。”简槐川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跟我和你哥说。”
贝境犹豫着:“可是我哥不理我。”
“他没有不理你,只是有点儿懵。”简槐川安抚他,“回头我跟他说。”
贝境点头:“好。那你让我哥以后给毛毛哥送两份吃的吧,我好羡慕毛毛哥啊。”
“好。”简槐川又一阵心疼,俩孩子竟然在一起读书,吃的只有一份。
他深吸两口气:“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学车了没有?”
贝境点头:“暑假考了。”
简槐川:“喜欢什么车?等会儿去跟小徐说,让他带你挑。”
贝境“啊”了声,犹豫着:“毛毛哥还没驾照没车呢,到时候我跟他一起买吧,他已经报了驾校,最多俩月就能拿上证,我俩一起买,一起开车来看你。”
“也行。”简槐川见他耳朵下面有点儿肿,“你先让医生处理下伤口,好不好。”
贝境先是说了“没事”,见简槐川一脸担忧,又说:“好,我跟毛毛哥一起去。”
简槐川:“你们俩好好的。”
“知道啦!等会儿我再来看你!”贝境捂着肩膀出去了。
病房,简槐川深呼吸几口,放空了一会儿,还是乱,像天上突然掉下来个贝境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他病得出现幻觉了?还是自己在臆想?或者是,走马观花似的忆从前?
几分钟后,段荀洲推开门进来,还是一脸状况外,估计跟自己想得差不多。
简槐川:“你找人查一下吧。”
“跟他说得差不多,正常考过来的。段荀洲颓丧地走到椅子上坐下,抱住脑袋。
他下午去副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已经问过了。
简槐川盯着天花板,又过了几秒:“江锚呢?”
“回学校了。”
“……”简槐川的心又为他揪在一起,抖着手打电话。
江锚接通,语气平和:“我晚上有重要选修,先回了。明天第二节没课,到时候再来。”
“你——”
“我没事,以后不打架了,你别难受。”江锚说。
简槐川脑子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好,明天你来了我再跟你说。”
段荀洲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没动。
简槐川静了片刻,问:“小境说你不理他?为什么?”
“……”段荀洲抬起头,眼睛通红,“没不理他!到现在我都还没跟他正常说过话!”
简槐川皱眉:“那怎么?”
段荀洲不知道该怎么说,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告诉我吧,荀洲,我现在很乱。”简槐川头快要炸了。
可问题是,段荀洲也不知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