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江锚张了张嘴,没说话。
简槐川想了想:“要不我找学校给你调宿舍?”
“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要走也是他走!”江锚拧着眉。
简槐川笑着亲亲他:“好,回头我让荀洲问问他。”
江锚还是一脸不乐意。
简槐川接着:“让我安心好吗?昨天一看你脖子上有伤,我又担心又心疼。宝贝儿,你高兴我就开心,知道不知道?我只爱你。跟他们,只是大哥和弟弟的关系,别再瞎闹,行不行?”
江锚埋头拱了拱,闷着声音:“恩,我知道了。”
“乖。”简槐川吻吻他的耳朵尖,“身上疼不疼?伤口处理了没有?”
江锚摇头:“没感觉。以后真的不打了,你放心吧。”
“好。”简槐川叼了下他的耳朵,“去把门反锁。”
江锚照做,走回床边的时候才觉不对:“不!你昨晚还不舒服呢!”
“我爱你,也想你啊。”简槐川伸手勾上江锚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
江锚不吭声。
简槐川垂眸看了眼,伸手一弹,“一周没有,它想我了。”
“……”
“我这么大的人了,想要的话,还得求你?”
江锚顿了下,微微红脸:“恩。”
简槐川勾了下嘴角:“好,求你。”然后又放低声音,“乖,抱我去洗手间吧,里面有一面大镜子,你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被你……”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越发勾心。
江锚滚动了下喉结。依旧努力克制着。
“宝贝。我爱你。去镜子前面吧。”
“……”江锚猛地吞咽一下,忽然回神,拧着眉,“别跟我提这个字!”
“什么字?”
江锚:“不去!”
简槐川明白了,心里发笑,点头:“好。那你想怎么?听你的。”
江锚不吭声,脸却一点点变红。
“大小伙子老臊什么。”简槐川轻轻叼着他的喉结,催促,“快说,想我怎么?”
几秒钟后,江锚吭哧着:“你坐,坐……”
简槐川轻笑一声,很干脆地点头,翻身一跨。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被按响,简槐川猛地吸了口气。
门外人没听到应答,出声:“简董,中午要不要吃水果?葡萄还是橘子?”
是护工大叔。
简槐川努力稳着声音:“葡萄。”
“对了,您下午别外出,有个理疗按摩要做。”护工大叔又说。
“好,好的。”简槐川咬牙道。
“您嗓子不舒服吗?我去跟医生问下开点药吧,别感冒了。”
简槐川瞪了一眼江锚,清了清嗓子:“没事,你先去吧。”
很快,脚步声远去。
脚步声彻底消失,简槐川狠掐结实的腹肌,“小坏蛋!”
小坏蛋闻言更坏,叼着他的耳朵,“刚才那样,简董喜不喜欢?”
说着,他又使坏。
简槐川仰起细长的脖子,“喜,喜欢。再凶一点儿。”
护工过来送饭。简槐川让他放门口架子上,说自己等会儿吃。
饭和葡萄拿进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