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两全其美,不好吗?我们四个人好好的……”
简槐川打断他:“你是想要以这种方式,让你哥弥补你?”
“不,”贝境摇头,“我不要弥补,就要他。”
简槐川:“假如他永远无法接受?”
“还是一句话,”贝境眨眨眼,“靠你了槐川哥。”
简槐川语气平静道:“小境,你分得清什么是恨,什么是爱吗?”
“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比我更爱我哥,还有你。我做梦都想回到过去,回到只有你们俩保护我的时候。可物是人非,我现在只能努力靠近你们。”
贝境一脸认真,“如果你们亲口告诉我,让我滚开,那我不会再缠上来。”
“槐川哥,需要我滚开吗?”他最后问了一句。
简槐川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他想了想:“慢慢来,这也是你自己说的。就算是陌生人从不认识到产生感情也需要时间,更别提你跟你哥,别逼他。”
贝境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乖巧带笑,“好,我会的。我也不舍得我哥因为我难受。”
“恩。”
“那我能常来看你吗槐川哥?”
简槐川点头:“当然。”
“那你别防备我,好吗?我只是有时候说话不受大脑控制,我是真心对你的,你永远是我跟我哥的大哥。我不想你因为我有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简槐川摇了下头。
这天开始,贝境几乎天天来,倒是再也不提这些事了,就单纯陪聊。有时候是小时候三个人的回忆,有时候是学校的事,贝境很会撒娇,就算简槐川绷着脸,也能很快把他逗笑。
护工大叔又担忧,以为简槐川请了个新护工。
简槐川才想起来,江锚来看他的次数比贝境少了许多。
不过他知道,江锚对他的病很上心,除了上课、学车,还要自修,参加社会组织,去市里的救助站、心理咨询机构参加公益活动,比贝境要忙很多。
江锚来的两三次,除了带点儿小玩意,就是给不经意地给他进行谈话治疗。
简槐川无比配合,只是有时候感觉像被年轻大夫会诊。
然后贝境也开始这样。
这天下午,贝境从学校拿了画板,等简槐川画完之后,贝境嬉皮笑脸,做心里解读:“槐川哥,你想毛毛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