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朋友出去玩儿。”
江锚轻轻给他读自己抽象的诗作,“什么意思?”
“已经上了不好的大学,不能连正常的大学生活都没有。”简槐川快速说完,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没什么意思,你想我开心,我也一样。我最近确实不好,等我调整好再说。”
简槐川没说太直接,他这边破事一个接着一个,自己又病怏怏,任谁都会觉得累。
他没有要一直管贝境和段荀洲,可事情已经有些不可控,不解决的话会闹出大事。
江锚挑出自认最好的一首,让简槐川有空唱着玩儿,“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我只是让你解决你们三个之间。你现在要先把我解决出去?简槐川!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说最近……”
“简槐川!我为了你,恨不得一年之内成为很厉害的咨询师。你呢?你有为你的健康跟我一起努力吗?我为了你什么都能放弃,你又为我付出了什么?!”
“后悔的话不晚,学校还能……”
“简槐川!”江锚吹了一堆气球,跟简槐川一起扎,“贝境的境是你,贝是段荀洲!好!我可以无所谓你的过去!那你说说看,你为他们哥俩付出多少、放弃了什么?为了你弟弟又付出多少、又放弃了什么?!到我这里——简槐川!到我这里,你除了不顾身体地睡,还做了什么?!
我不值得是不是?对,我比不上贝境,也替代不了他!你们的十几年,我只有几个月,我连替身都不是!是我痴心妄想!是我不该拆散你们!”
闻言,简槐川的心越来越静,快要不会跳动。
是啊,他留给江锚的还剩什么。一副破破烂烂的快没什么用的身体。
他要是一直不好,他们连那事还能再做多少次?
迟早,江锚会疲累到不想靠近他。他不要江锚为他消耗情绪,可还是消耗了,很多。
他将死之人,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善良温暖的孩子。
“简槐川,我死也不会放开你!你欠我一辈子!”
哐当。门被拉开,江锚回学校了。
简槐川想留下他,徒劳地挣扎,没能下床,嗓子也发不出声,给江锚拨电话,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