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川猛地呼吸两口,忽然感觉好多了,像回春的老树,哗啦啦旺盛起来。
他活动着僵硬一天的胳膊腿,扩胸运动和体侧运动过后,精神抖擞地走到衣柜前,前阵子给母亲定制领带和衬衣,顺便给自己做了一套,还没来得及穿,和母亲同款的波洛领带,真丝掐腰衬衫,戗驳领西装外套,笔挺西裤,黑袜,皮鞋……
镜前,连每一根发丝都端庄稳重,他稍微凑近,盯着自己两分钟,露出一个龇牙笑。
漆黑的夜,简槐川大步离开病房。
地下室。
光线明明灭灭,男人在暗处,男孩在明处。
不大的房间,弥漫着血腥气。叮叮当当,四面墙四面架,挂满长长短短的刃和鞭,天花板垂着各种材质的绳,地上到处是嗡嗡嗡的电动工具。它们瞪着冰冷淡漠的眼睛,将房间装扮成树浓藤高的可怖阴森模样,张牙舞爪着,想要把束在房间正中的男孩,吃得骨头都不剩。
呜呜呜。可怜淳朴的男孩子惊恐地哭着。
真让人兴奋。
啊啊啊。活泼可爱的男孩子无力地挣着。
非凡的刺激。
男人慢条斯理地漫步,绕着男孩子游荡一周,倏地扬起手,啪,一巴掌甩过去,男孩子哭得更加惨烈,他心里腾升诡异的满足感。这种完全的掌控和支配,实在太爽。
他爱他,可心里有根尖刺,得朝男孩子身上扎一扎,他才能舒坦。
男人拿出一根臂长的尖锐刺棱,一点点刺破男孩子的胸口,噗嗤,血珠儿一颗一颗可怜巴巴地冒出来,男人喉结滚动,凑近,久旱的禾苗般,大口吮吸起来。
他又换长刃,换勒绳……男孩子呜呜地求,反而让男人愈发兴奋。
他收紧绳索,每紧一下,男孩子就随着他的动作“响”一下,太爽了,太爽了。
一柄短短的尖刀,在微弱的光线发出惨白的光。男人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牙根痒,他用手腕带动尖刀轻晃,顺着男孩子的喉管到心腔……很少食荤的男人,此刻食欲大开。
肉馅儿饺子。
香喷喷的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