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槐川的带领下有了自己的一番成绩。
就像几十年前的副班长跟着班长……
!!!
宋郦常再次打断自己的思路,思来想去,慢慢放下心来,宋暨延虽然喜欢男的,未必就是简槐川,只是崇拜,小弟对大哥那种,就像他对当年的老简。对,就是这样。是他多虑。
“宋爷爷?没事吧?”段荀洲第二次唤他,老爷子不知出什么神呢。
宋郦常回过神来:“哦,我是在想,还好你喜欢女的。对了,那些女老师的照片我还……”
“我不喜欢女的!”段荀洲皱皱眉。
宋郦常一脸惊讶,然后恍惚道:“别人是儿孙绕膝,我怎么是男同绕膝啊。”
“……”段荀洲无奈,“我也不喜欢男的。”
宋郦常又提了一口气:“那是不男不女的?又男又女的?或者男变女?女变男?”
“…………”段荀洲简直不知道说什么,老爷子也许是为了跟上时代的脚步,也许是想了解孙子为什么会喜欢男的,估计做了不少功课,让自己显得开明。
这也太开明了吧!
他撸了把头发,尽量委婉道:“您一把岁数了,没必要再投身革命了。”言外之意,别琢磨孙辈的感情问题了。人一上年纪,最能操心有没有对象啊,结婚没有啊这种事。
宋郦常顿了顿:“臭小子!!”
段荀洲笑道:“多亏您当年的革命,才有后辈的美好生活啊。”
“……”宋郦常绷不住了,“你呀,只学到槐川的皮毛。”
段荀洲:“只能说他没我真诚直率。”
宋郦常瞪他一眼,心情忽然松快不少,这小子虽然没有简槐川那样会哄着人说话,但一看就是性子开阔……欸也不是说简槐川心胸狭窄……宋郦常叹了口气,槐川啊,不容易。
会哄人会照顾人?对,是让别人开阔了,可他自己呢。都忍着了。
宋郦常近年总是控制不住乱想,一会儿是老战友,一会儿是这几个孙辈,眼下紧要的是简槐川,他得拿主意,琢磨着:“荀洲,你说说看,槐川的核心问题和紧要问题分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