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靠!简槐川跟大领导说什么悄悄话呢?
——上一秒:简槐川怎么看都好看。
——下一秒:靠!简槐川跟谁眉来眼去呢?!
——上一秒:简槐川真好看真好看。
——下一秒:靠!会议室没倒茶的人?需要简槐川亲自倒?!他哪儿来的茶包?
——上一秒:简槐川可真好看啊。
——下一秒:靠!会议室没笔?需要简槐川献上自己的笔?!
——上一秒:简槐川怎么看都好看。
——下一秒:靠!怎么有个领导说着说着哭了?简槐川还贴心递纸巾?!
宋暨延认为这个样子的简槐川有点儿别扭, 打小就知道他处事周到会说话, 可是简槐川家世也不错, 需要这么巴结吗?他决定给简槐川找点儿事, 让他别这样。
关键是, 简槐川长得本来就招人, 还对谁都百倍关心, 太没边界感了!多少人打听他呢!
打那之后, 宋暨延一看简槐川滴水不露,就扯着嗓门故意装无知。
——“简领导, 您跟副x长说什么悄悄话呢?”
然后被副x长揪过去,皮笑肉不笑阴阳他:“小伙子, 来学学你们领导怎么汇报工作的。”
——“简领导,您怎么连李奶奶都巴结啊?”
——然后被李奶奶招呼过去,眼睛斜他:“村委会发鸡蛋,你作为包户干部怎么不给我?”
——“简领导,您跟林主任贴那么近干嘛?”
——然后林主任转过身,叫他过去:“我俩干活脚都扭了,你有点儿眼力见啊小伙子!”
次数多了,宋暨延得了“小叫驴”的称号,被大家笑话很久,成为最不贴心的干部。
简槐川却因各方面出众,且很好地增进上面和群众的关系、信任度等等,很快得到提拔。
宋暨延一脸懵,赶紧有模有样地学,追赶简槐川的脚步。
他正出神地回忆着,忽然听见床上的人“咳咳”起来,宋暨延赶紧起身:“要喝水吗?”
“不用。”简槐川压抑着昏沉感,“谢谢你来探病,去陪你爷爷吧,好久没见他了。”
宋暨延:“……”
他不太想出去,看见桌子上的餐盘,“我扶你起来喝汤吧。”
“麻烦出去吧。”简槐川闭着眼说。他按响铃,让护工来收餐盘。
“……”宋暨延一扬嗓子,“简董,您还嫌我没眼力见儿?哦!那我喂您喝吧!”
门口刚探了个头的护工闻声出去。
简槐川轻轻叹了口气,撑着自己半靠床头。
宋暨延在床上支起桌板,把餐盘放上去,犹豫着:“你自己可以吗?”
光线很暗,宋暨延基本看不清汤里是什么,简槐川没搭理他,很慢地拿勺子喝汤。
看着看着,宋暨延觉得不对劲,简槐川的手在颤,且幅度渐大。
几秒钟后,宋暨延抓了下头发,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嘟囔着:“我再给你要个热红薯。”
门关上的瞬间,简槐川放下勺子,往后磕了磕后脑勺,止不住的烦躁。
他到底怎么才能好起来?
贝境昨天晚上给他发消息,说:【大哥,我哥给我办出国了,两年后回来,你们等我长大。】
简槐川知道这件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