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俩坐在半昏的窗下,偶尔动下棋盘。
与此同时,茶室。
段荀洲跟宋暨延简单聊了聊江锚,他已经平静下来,靠防着让宋暨延死心是不可能的,得让宋暨延知道,人家两个没有真的分手,就算简槐川没有江锚,也不可能跟他宋暨延在一起。
忽然,江锚来电。
没等他说话呢,江锚疯了似的吼起来:“段哥你就这么帮我看人的?!他跟谁睡了?!!”
段荀洲被吼得一脸懵,光顾着懵了,都没顾得上计较小野猫想撕碎他的架势。
茶室不大,手机里的怒吼自然被宋暨延听去。
宋暨延先是一愣,接着挑了下眉。
“你先等着!”段荀洲冲江锚说了句,挂了电话,起身,一把抓住宋暨延的衣领。
段荀洲现在想撕碎宋暨延,紧紧揪着他,却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
宋暨延好整以暇,任他扯着,片刻后慢悠悠道:“再不松手我喊了。”
“你喊!”
“爷爷!唔……”
段荀洲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扬起,攥成拳头。
宋暨延冷笑一声:“给你三秒,松开。”
然后不等段荀洲说什么,宋暨延又飞快低声道:“放手!不放的话我现在就去找槐川。”
段荀洲立即松手,松手瞬间被宋暨延往后推了一把。
“少来沾边!”段荀洲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茶室。
老爷子跟简槐川在书房坐着,段荀洲在门口徘徊两步,然后朝简槐川的卧室快步过去。
他开了灯,这间最近幽暗的屋子瞬间亮起来,段荀洲让护工跟自己一起找,找什么呢?比如药瓶啊,尖锐物品啊,绳子啊,板砖啊……总而言之,一切可能被简槐川用到的坏东西。
他已经不用去看简槐川给江锚发什么了,大概率是【我跟别人睡了,你死心喜欢别人吧】。
正满床翻着,段荀洲看到简槐川的手机亮了下,他点开,是没有备注的手机号发来的一条很短的消信,内容是:【哦,祝99】。
……段荀洲给江锚回拨电话。
江锚语气淡道:“段哥你别管了。”
“怎么个意思?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不知道。”
段荀洲紧蹙眉头:“能不能别闹了?”
江锚:“是我在闹?”
“……他生病了!”段荀洲说。
江锚“哦”了声,没说别的。
段荀洲窝火得很:“行!你觉得累了是吧?那就这样吧!”
江锚这时候微微提高声音:“你也这么想?他不更是这样想?那我现在能怎么办?段哥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段荀洲瞬间没气儿了,轻叹一声,“还是照你之前说的,继续观察吧。”
江锚“恩”了声:“我再跟他心理医生聊聊。”
“蒋曦还没答应带你进老宅?”
“哎,我下午再去找她。”
“好。”
挂了电话,段荀洲扭头。
“在找什么?”宋暨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站在门口,“我叫大家一起帮忙。”
段荀洲顿了顿,道:“恩。谢了。”
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