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是个好东西。我怎么砸了?砸就砸了吧。以后你俩房间,我要各安八个。喜欢监视偷窥?那就让你们好好被监视。”
说完,江锚继续砸。
巨大的镜子跟前,江锚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蒋曦没细说。
但他不用问,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锚一手拖着一个人,把蒋安和简伟弄到镜子跟前,让他们好好看镜子里的自己。
瞬间,他心惊肉跳。第一次直观感受了“面由心生”“一脸恶毒相”的说法。
镜子里,蒋安即使表现得非常惧怕,但眼神中常年积攒的狠毒,是藏不住的,吊三角眼直勾勾地斜着,看着就作恶多端,老npd。
对视一眼都心生不适。
江锚让蒋安和简伟好好看着镜子里的他们,接着举起钢管。
哗啦!镜面破一地。无数个阴毒的面孔落满整间“教室”。
江锚抓着蒋安的头发,嘶吼道:“歹毒的老东西!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比厉鬼还可怕!你以后每天晚上就梦着这样的自己入睡吧!
蒋安!你是被你自己杀死的!蒋安,你是被蒋安折磨死的……”
他蹲在蒋安身前,拿起一块块破碎的小镜子,晃着他的无数张脸,对着蒋安一遍遍重复,犹如洗脑般,让这个快要晕过去的老东西记住,让他死的不是他的家人,是他自己!
“蒋安,你是被蒋安折磨死的……”没多久,蒋安自己喃喃起来。
江锚冷笑一声,放轻声音,继续道:“对,你是被蒋安折磨死的……”
一面面小镜子,如照妖镜般,却装不下蒋安歹毒的面孔。看着看着,蒋安忽然开始躲这些镜子,“不要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墙边躲。
脑海里,有个小孩儿也曾这样。
“外祖父,不要死——”
“外祖父,别过来——”
他将自己缩在墙角。在巨大的惊惧和幻觉里,他成了那时还年幼的简槐川。
蒋安傻了似的,看看天花板上烂掉的摄像头,又看看一面面碎镜子。反反复复。
最后,翻着白眼,流着涎水,慢慢倒在地上。
可是,这就算完了吗?不!!
江锚一把拎起他,弄到旁边的小黑屋,把蒋安放在当年他捆简槐川的椅子上。
他蹲在吊绳底下。就是蒋安从前威胁简槐川上吊的位置。
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大娃娃。是蒋曦从自己房间里翻出来的,这个娃娃,当年蒋曦自己有一个,后来被蒋安扔掉了。简槐川两岁时,蒋曦给儿子买了一模一样的一个,用作简槐川的“阿贝贝”。然而,自己小时候的事情再次发生,没多久,儿子的蓝色娃娃也被蒋安扔掉了。
那天傍晚,她跑到外面的垃圾箱,非常不体面地捡回娃娃,洗干净,藏在自己的衣柜。
一放就是这么多年。
蓝色娃娃很大,有三岁小孩那么高,眼睛又圆又亮,穿着漂亮的背带裤,各个部位都做得很逼真。乍一看,真像一个小孩儿。
沣成别墅的地下室,七个铁笼里的娃娃,都是这种款式。
江锚举着娃娃。
蒋安有些恍惚,朝蓝色娃娃喊着“宝宝啊,来外祖父这里……”。
江锚深吸一口气,捏了捏蓝娃娃的小手,嘶吼着:“老东西!你知不知道,你乖巧听话的外孙已经死过一次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