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抬起一只爪子,搭在简槐川的肩膀上,脑袋跟着歪过去。
大田田连拍几张,又提议让他们站在窗边,这会儿夕阳正要落山,衬得雪花很美。
江锚便搂着简槐川的肩膀,俩人贴得很近。
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简槐川不让他在学校出柜,要他乖,可现在这情形,江锚做梦都想不到,能在人群中跟简槐川这样亲亲密密。好幸福啊,他的眼睛想尿尿。
“我去下洗手间!”一拍完照,江锚揉着眼睛溜了。
身后,他的舍友们哈哈大笑。笑得奇奇怪怪。
等他再回来,简槐川竟然没在位置上了。江锚一边四处看,一边问:“他人呢?”
小壮一脸笑眯眯,“谁啊?‘他’是谁?”
“……”顿时,江锚忍了好久的脸,腾地升温。
大田田也笑起来:“别瞒了,我们早都猜到了。”
江锚顿了顿:“什么时候知道的。”
书生立即侃侃而言:“猫狗前四次大战,我们以为你俩争院花。猫狗第五次大战,我们以为你俩争段哥,那个时不时来给你送零食的是叫段哥吧?
猫狗接下来的n次纷争,我们确定了,你俩其实是在争川哥。
啊……也不对,反正你江锚肯定特在意川哥呗。”
说完,书生给自己鼓了鼓掌。他可真没白当宿舍的史官,终于用上他的记录了。
江锚脸上的红温慢慢褪去,只觉幸福和开心,不小心碎了在舍友们跟前的酷哥人设:“不是我不说,是我哥不让,他怕我出柜你们不能理解,万一你们欺负我孤立我什么的呀。”
“…………”剩下四个瞪大眼睛。
云胖儿哆哆嗦嗦指着他,“我们欺负你?孤立你?”
小壮:“你不凭一己之力孤立全校就好了!”
江锚心里跟大家亲近了一层,彻底不酷哥了:“嗨呀,我其实就是一朵脆弱的小野花……”
话音未落,所有人“呕”起来,接着又来“揍”江锚。
这一顿饭,彻底拉近了江锚和大家的关系。这是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社交的兴奋。
“以后你们就是我兄弟!”江锚一仰脖,干了一杯香喷喷的玉米汁。
剩下几个也喝了,不过还要调侃他:“毛毛哥可真行,我们可早就把你当兄弟了。”
“谢谢。谢谢。”江锚想起舍友们平日对自己的种种包容,忽然很感动,却说不出别的,他一真诚起来,总是掏心窝子,“你们真好,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
“朋友一生一起走嘛。”舍友们也真诚起来,学生时代的友情就是这么突然而迅猛。
几个人聊了一会儿,江锚又想起简槐川:“我哥到底去哪儿了?”
不会被这帮孙子给调侃走了吧?
四个舍友互相看一眼,谁也不好跟江锚说。他哥刚好像碰见一个“老情人”,被那男人缠得不行,他哥怕江锚回来看见不高兴,领着那人去别处聊,说很快回来。
啧啧。他们毛毛哥人高马大,酷得不行。但比起川哥,那还是差点儿。
晋级为兄弟的舍友们不说话,江锚有所猜测,皱了眉,给简槐川打电话。
简槐川的手机在座位上响起。
江锚顿时撇嘴,今天就不该带简槐川一起,应该把他关进……不!
不管谁,简槐川都能谈笑风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