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槐川正在一边孵蛋,一边翻看弟弟的暑假作业。
他没光膀子,穿着睡衣的,所以那枚鸭蛋乍一看不明显。
简炘瑭浑然忘了毛毛哥的交代,直接蹦上床,就要往哥哥怀里扑。简槐川一惊,赶紧侧身躲了下,生怕弟弟压碎他的蛋宝宝。
“哦对了,哥哥怀宝宝啦。”简炘瑭说着,挪开一点儿,低头去看,果然有一颗蛋。
江锚:“你别跟同学朋友乱说啊。”
简炘瑭点点头,仍是看向哥哥:“哥哥,你想当妈妈吗?”
“……”简槐川有点儿尴尬,他没有这样想,但他也说不清自己的心理。
江锚接过话头:“别乱说,你哥哥是男的。”
简炘瑭:“那哥哥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江锚抓耳挠腮,“你哥哥小时候养过一只小鸭子,死了,现在重新养一只。”
简炘瑭:“那直接买一只就好了啊。”
江锚:“看一只小鸭子破壳而出有意思啊。炘瑭要不要养,这里还有四只。”
江锚把床边的孵化箱拎起来,简炘瑭起了兴趣:“要!我也想养一只。”
“好啊。你挑一个吧,但是你小,不会孵,它得在箱子里。”江锚说。
简炘瑭点点头,伸手指了指最边上的一颗蛋:“要这个,它叫爸爸。”
“……”简槐川笑着亲了下弟弟的脑门。
简炘瑭小心翼翼地趴下来,枕在哥哥另一半胸膛,弯起眼睛,跟着悄悄笑了下。
这是他跟哥哥两人的小秘密。
兄弟俩亲昵半下午。
“毛毛,带炘瑭下去玩儿吧。”简槐川忽然蹙了下眉,轻声道。
江锚拎着小崽子下楼,飞快又上楼,问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简槐川顿了顿,还是决定坦白,朝江锚招手,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江锚听完:“…………”
他真是没招了,微微臊着脸,躺在简槐川身边,敞开他的衣襟,凑过去。
第六天晚上,写完作业后,江锚领着弟弟上楼,去看鸭宝宝,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小鸭子就要出生了。傍晚的时候,有一只已经啄破了一点儿蛋壳。
“哥哥,你怀的这只宝宝叫什么啊?”简炘瑭问。
简槐川看了眼江锚:“朵朵。”
江锚:“……”
简炘瑭“嘻嘻”笑了声,扭过脸,去看孵化箱,“那我再养一只吧,叫‘花花’。”
江锚顿了顿,指着花花旁边,说:“这个是‘大大’吧。”
“……”简炘瑭翻了个白眼,正要揶揄毛毛哥,他惊呼一声,“花花的壳破啦!”
简槐川凑过去,低了头。江锚也随之看过去,都屏住了呼吸。
哒,哒。咔擦。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花花露出一点点脑袋。简炘瑭高兴地快要蹦起来,堪堪忍住。
“快看大大!”他压着嗓子喊起来。
江锚:“恩,大大也要破壳了。”
“……”简槐川收回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腹,今晚的朵朵没盖小毯子,偎在一个棉花做的小窝里。很快,孵化箱噼里啪啦响起来,四只小鸭子争先恐后地破壳。
他的宝宝呢?
他又等了片刻,小腹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