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锚低着脑袋,没忍住“噗嗤”一笑。
段荀洲:“??”
他不知所以,“到底什么意思?”
简槐川再一次幽幽道:“宝宝。”
段荀洲张了张嘴,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震惊道:“你又变什么态呢?!”
“宝宝不听话,要揍。”简槐川说完,继续低头看小鸭子们。
段荀洲:“????”他一屁股坐到地毯上,疯了。
江锚再也忍不住,笑了两声后,把段荀洲连拉带拽弄到茶室。
这几天,随着朵朵的出生,简槐川好像有点儿“产后低落”,情绪暴躁。他跟简炘瑭谁要是不听话,让简槐川不顺心了,简槐川就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喊“宝宝”。
起初,简炘瑭还很开心。
可次数多了,他哥哥跟幽灵似的“宝宝”“宝宝”。怪瘆人的。
段荀洲小半个月没回来,对此完全不知,听江锚说完,他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头一次拍拍江锚的肩膀,安慰道:“毛毛,辛苦你了。”
“段哥,反正你最近别惹他。”江锚最后一次好意提醒。
段荀洲“嘶”了声:“那小鸡崽怎么办?”他本来想跟江锚斗鸡斗鸭呢。
“等一下。”江锚探着脑袋,往客厅看了看。幸好段荀洲弄回来的小鸡崽也很小,黄澄澄毛茸茸,同样可爱。简槐川已经捧起两只,正在仔细看。
段荀洲也看过去,担忧道:“他这样没事吧?”
“没事。”江锚说。他现在已经很自信。简槐川心理问题叠加得太多,有些根本没法抽丝剥茧地剖析。但无所谓,现在是恢复阶段,不需要再溯源,只要办法管用就行。
简槐川愿意主动暴露这些隐症,已经很好了。
几天后,简槐川终于愿意出门。
一大两小,带着一群鸭宝宝、鸡宝宝,去邻省一个人文气息很浓的古城。简槐川白天自己领着鸭宝宝、鸡宝宝们,在人少的小巷漫步,让江锚带弟弟去玩儿一些好玩的项目。
盛夏黄昏,夕曛瑰丽。他驻足一棵树下,等鸭宝宝、鸡宝宝们吃食,抬头望天边日落,赤红云霞满天,微风拂面自在。
一年前,还觉得这种景象悲壮,毕竟晚景再美也不长。
可现在,简槐川微微笑着,眉眼坚定柔和。即便晚景,如今也可欣然而往。
更何况,有江锚在,有弟弟们的陪伴,晚景亦如盛夏明妍。
“嘘。”远远的,简炘瑭对毛毛哥说,“我给哥哥拍张照。”
江锚怔怔点头,“我永远爱你。”
这是看呆了。简炘瑭“噗嗤”一笑,阴阳怪气地学他,“我-永-远-爱-你。”
“……”江锚回过神,红着脸弹弟弟一指,大步跑开。
简炘瑭“哈哈”大笑。
夏日圆圆,他拿起手机,定格——镜头中,毛毛哥低下头吻住他哥哥。
番外6[番外]
八月半, 江锚陪简槐川回润七村。
如今的润七村,比他们前段时间去的古城还美,热闹多了, 日客流量全省第一。
分为新村、老村。玩乐项目啊景点啊,大多设在新村那边, 老村这边依旧清净, 除了两家民宿和一家农家乐、诗歌馆、鱼灯小道外,几乎没别的,老村适合休闲长住。
两人去看了王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