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才被‘扶正’。”
肯德基小朋友们的吵闹声忽然变得好大,薛楼下意识张口,可乐从吸管里刷地滑下去。
“不是,你……”欣欣脸臊红。
“怎么了嘛!”顾博宇倒是坦坦荡荡,“你俩不要总是拿看小孩的眼光看待我。其实我什么都懂!”
欣欣艰难挤出几个字:“这么早就,知道这些,你心里不会……”
“还好啦,我同学虽然没我家有钱,但也都是江城的少爷小姐。”顾博宇耸肩,“我问过一圈,家庭全这样。”
薛楼问:“你爷爷更喜欢你爸,还是你小叔?”
“都谈不上。我爷爷唯爱当家族的土皇帝而已。”顾博宇道。
薛楼:“做父亲的很难在两个孩子之间一碗水端平吧?”
“看你怎么看咯。”对全家桶一窍不通的孩子在人情世故方面惊人的通透,“要说偏心我爸,公司的核心爷爷从不让我爸碰,他知道我爸是……扶不起的什么来着?”
“扶不起的阿斗。”欣欣说。
“对对,”顾博宇舀了一勺土豆泥,“但要说偏心小叔呢,也不算,爷爷总觉得奶奶和我爸十多年不被顾家承认,被人说私生子,他心里有愧。”
“那他对原配和原配的孩子就没有亏欠吗?”欣欣听得窝火。
“谁知道。”顾博宇又挖了一勺,“其实爷爷精明着呢,有一次周姨告诉我,她听见爷爷给老朋友打电话时还夸了小叔,说小叔聪明肯干,能接他的班;该心狠手辣的时候心狠手辣,有他年轻时的风范,但又比他通情理,聚得起人心,像小叔的妈妈……”
薛楼问:“你知道顾似桥妈妈是因为什么去世的吗?”
“好像是出了意外,没有抢救回来。”顾博宇终于摇头,“这个还真没人跟我说得太细。”
“什么样的意外,车祸?”
“我想办法帮你打听打听吧师父,”顾博宇拿起玉米棒,耗子一样转圈地啃,“条件是下次咱们王者三排。”
顶级富商家庭浸润出来的小孩,讲条件的功力让薛楼这个成年人都叹服:“等周末的。但得保证写完作业。”
“成交。”
薛楼又把汉堡推给欣欣:“再不吃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