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因而踏进新茂前,薛楼心里其实有点抵触。
然而仅仅过了五分钟。
“顾总您来了,天这么热,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一声,我好准备些冰饮和下午茶。”prada的店长双手按在身前,笑盈盈地对顾似桥鞠躬,“我们这就闭店,您先在里面坐坐,模特马上来。”
顾似桥不用指引,径直往里走:“让模特下去。新品都到了?”
“到了,还按您的尺码给您准备着呢。”
“也按他的尺码准备一套。”顾似桥头也不回。
在薛楼反应过来之前,店长已经领会,点点头,连带着对薛楼都笑得鸟语花香:“先生您喝点什么?”
薛楼暗自一惊:“不用了,谢谢。”
顾似桥这人忘性大,但薛楼认为就算忘性再大,也不至于把他们在世纪鑫苑停车场不欢而散的事忘了。在vic室徘徊几趟后,薛楼还是面向正在喝冰镇葡萄汁的顾似桥:
“顾似桥,咱们这是来干什么?”
顾似桥嚼着手剥的葡萄果肉:“显而易见。”
“我不需要这么贵的衣服,如果你觉得我穿着不得体就告诉我,我可以自己去买。”
“那你出去吧。”顾似桥优哉游哉,“你不试,我就照着目测乱买尺码了,我买衣服可从不退换。”
薛楼无可奈何地坐下来,沉吟片刻:“走公账报销吗。”
“脑子没问题吧你,”顾似桥古怪地瞟他,“退一步说,走不走公账对我区别大吗?”
薛楼低低地叹了口气,不知是被夹枪带棒怼的,还是为顾似桥的奢靡感到无奈。
经理很快带人推着整整两衣架的衣服进来了,有正装也有时装,顾似桥一扬下巴,两个妖娆的男店员架着薛楼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试衣间帘子拉开,薛楼一身英伦风的格纹西装,局促地站在顾似桥眼前。
顾似桥波澜不惊:“转一圈。”
薛楼不自然地转了一圈,男店员在一旁发出艳羡的惊叹,薛楼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似桥反应却平平:“换那件。”
“这身穿在薛先生身上简直绝了,”天知道这几分钟店长是怎么调查到薛楼的姓名,“我们接待过很多运动员,都没有薛先生身材这么标准。”
妖娆的男店员们也附和:“薛先生穿这身太优雅,太绅士了。”
“不好。”顾似桥淡淡瞭了店长一眼,“你们拿来的要都是这个水准,我看也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要不是今天着急,我早就找我熟悉的那几家定制了。”
“您放心顾总,我们这季的新品还有好几件,一定让您二位满意。”店长诚惶诚恐。
三人跑去拿衣服,薛楼瞅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压低声音:“我感觉挺好的……”
“穿海澜之家的人无权发表意见。”顾似桥一脸冷漠。
薛楼再次被架走。三分钟后出来,一身白色西装配勃艮第红衬衫,纯色金属胸针画龙点睛,店长瞧了都眼前一亮。
“您觉得怎么样?”店长问。
顾似桥:“再换。”
如此换了四五套。店长赔笑笑得嘴角要抽了,薛楼也累得够呛,顾似桥却始终没有表示,一套衣服最多看三十秒,就让人再换。
整个过程中唯二享受其中的大概就是那两个店员,望着薛楼就差流口水,顾似桥在内心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