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忆力很好的,顾似桥,”薛楼说,“高中时我辅导你,其实很多东西你看一遍就能记住,只是你懒得记,懒得动。我在食堂和康帅吃饭的时候,康帅也说过,每次英语听写你都是课间十分钟临时抱佛脚,结果次次都通过……”
“好汉不提当年勇了我说。”顾似桥有点脸热,“记个单词公式,和记公司这么多大事小事能是一个量级么。”
薛楼:“所以我在想,我现在能为你分忧的事还是不够多。你每天那么忙那么累,我看着都……”
朴实如薛楼实在说不出心疼这么肉麻的字,但那意思顾似桥捕捉到了。
他倚着办公桌:“那晚上怎么不见你心疼心疼我?”
薛楼刷的一抬眼帘,就差要去捂顾似桥嘴。
顾似桥眼里藏着坏笑:“从简州回来,不给我带点什么?我从瑞士可都给你带回来了。”
“你想要什么?”薛楼问。
“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我什么都不缺。”
薛楼表情很复杂,顾似桥挑眉:“怎么。”
薛楼抿唇:“顾似桥,要是你……偶尔也缺点什么就好了。”
顾似桥笑出声,薛楼这种拧巴让他愁眉苦脸的表情都变得说不出的可爱,顾似桥忍不住掐薛楼的脸,把他嘴角往上提。
“放轻松,大学霸。”顾似桥说,“我缺一个好的合伙人,一个左膀右臂,你这不就出现了吗。”
“应该再早点,早十年。”薛楼垂着眼,“要是这十年我一直在……”
“牙酸的话打住吧。”顾似桥松手,今年是个特殊情况,所有大事都赶到一起了,等年底的,年底我给总裁办放个小长假,咱们下了飞机就把电话卡一拔,痛痛快快地玩上个十天八天。”
……
周五下班薛楼就去了高铁站,临走前把事情都交待给了底下的秘书和康帅。
到周日上午,顾似桥接到楼的qq消息。
楼:会议结束,一切顺利。
楼:天气不好,航班取消了,我坐高铁回来,争取早到。
“四哥,薛神现在对你哪是秘书对老板啊,我看简直是当爹的嘱咐孩子。”迈巴赫前排,康帅望着被雨堵在路口的车队,“就离开江城两天,事无巨细地叮嘱我,好像我才是那个新来的……哎,前面有没有素质啊,干嘛别我!”
夏末秋初的傍晚,天气说变就变。顾似桥看着规律摇摆的雨刮器:“怎么听着像是有人在占我便宜呢。”
康帅咧嘴笑:“别这么在意细节,四哥。”
晚高峰,主城区的拥堵程度翻倍。顾似桥转过头,车窗上水痕蜿蜒,雨声淅沥,远处厚厚的灰云层几乎要盖在摩天大楼顶。
“你的苦日子快结束了,”顾似桥说,“薛楼最晚八点回来。”
“太好了,”康帅拍了把方向盘,“四哥,要不直接发消息叫他来世纪鑫苑吧,我妈让人定了点海鲜,我拿过去,咱们仨好久没一起搓一顿了。”
顾似桥掩唇干咳:“不去我家,去你家。”
“啊?为啥。”
“海鲜放在你家,直接去你家吃不就好了,跑来跑去多折腾。”
“这不是薛神说过他会做海鲜嘛,叫他来顺便做了。而且他熟悉去你家的路啊。”
“我家里乱。”
要是让康帅看见客卧的各种史迪仔,他们仨今天晚上别说吃海鲜,把自己放锅里炖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