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知道是什么推了他一下,往前,促使他拉过方颂年的衣领,牙齿狠狠磕在方颂年的下唇。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亲密行为了,沈未几乎都要忘了。
现在,他只能感觉到方颂年的唇很凉,像是刚刚喝过冷水,而他却烫得要命,一点一点把所有冰冷都给同化掉,像是一块被捂在手心里的冰正慢慢融化。
方颂年没躲开,任由他这样非礼地亲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的鼻尖互相蹭着。沈未的吻技不算好,唇齿间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有哪里吮破了,还是刚刚被他的牙齿磕的。
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在温水里煮的鱼,浑身都不舒服。视线也开始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再然后,拽着方颂年的手就松了。
沈未的唇还贴在方颂年唇上没来得及分开,人却突然一晃,浑身的力气莫名被抽干了,往前一摔就结结实实地倒进方颂年怀里。
沈未的最后一点意识,是自己的唇蹭过方颂年的脸颊,接着后腰有什么东西收紧了,将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像是怕他摔到地上。
然后他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大脑却处理不了那个声音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
“傻子。”
“什么话都信。”
沈未的眼皮也重重合上。
他的微微
沈未再醒来的时候, 脑袋晕得厉害。
窗帘拉着,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外面的天是亮着的。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变成一种很淡的灰蓝色,似乎是凌晨。
他翻身起来, 在床上足足愣了得有十几秒,生锈的大脑才开始麻木地运转, 昨天晚上那些零碎的记忆纷沓而至。
昨天晚上……
方颂年说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
我操!
沈未脸白了, 吓得立马把身上的衣服都摸了一遍, 一边摸一边心里念叨还在还在。
不只是还在, 连最上面一颗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的,他甚至小心地夹了夹屁股。
嗯, 不疼。
可真确定了自己的贞操尚在,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庆幸, 反倒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方颂年昨天给他下了药,然后什么也没干就放他睡觉了?不能吧。
他那么好心?
图啥啊?
房间里没开灯, 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床头的开关,可卧室灯的开关没摸到, 他却感受到脚踝上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箍着。
刺目的冷光灯亮起, 沈未被刺得眯了一下眼,眼前模糊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他脚踝上的什么东西:一条细细的锁链扣在他的左脚脚踝, 锁链的另一段顺着床沿自然垂下去, 他歪头去看,那根锁链牢牢地扣在床脚。
……
图啥这不就知道了吗?
他踢了踢脚,锁链的长度只够他在房间里正常走动, 但目测这个距离就连走出房间门他都做不到。
沈未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似的,控制不住得发冷。
他盯着那条锁链, 伸手过去碰了一下。锁链内侧裹了一圈棉花,坚硬的边缘才不至于摩擦到他的脚踝, 可是指腹碰上去凉意就立刻顺着指尖唇上来。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现在应该是先生气还是先觉得想笑,他沈未活了二十多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