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方颂年的声音里全是没藏住的笑意:“没有。”
沈未:“……”
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原以为是和方颂年摊牌,结果是给他干的彻底释放自我了。那他以身饲流氓还活啥啊?
“你快点给我解开的。”他嘟囔。
两人对视之下,方颂年忽然伸手从衣服领子里勾了一条链子出来。
沈未的瞳孔骤然缩紧。
方颂年的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应该是自己穿的,素链子的末端挂着一把冒着冷光的钥匙,眼下钥匙被他掏出来,垂在胸前晃了几下。
“自己解解看。”
“……”
沈未只觉得自己喉咙发紧。
等沈未收拾好下楼,阿姨已经把早餐都摆好了。
“沈先生醒啦?”阿姨表面好好地寒暄着,倒是沈未先不好意思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阿姨怎么撤回的他可都看在眼里。自己在次卧里待了两天没出门,吃的喝的全是方颂年给送上来的,也不知道阿姨细想过没有……
桌上摆的是几份简单的早点,小笼包,牛奶,还有蒸好的甜玉米。
沈未走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觉得大腿根痛痛的。
该死的方颂年,解脚铐就解脚铐,居然趁人之危!趁人之危也就罢了,还下口这么重!刚刚他躲到卫生间穿裤子的时候悄悄看了一眼,那么大一个牙印,再往上几寸他就得断子绝孙了!
他在心里碎碎念地骂,一边骂,一边把小笼包当方颂年的脑袋狠狠咬了一口。
等他恶狠狠地消灭了半盘小笼包,方颂年才换好衣服姗姗来迟,像是刚刚收拾过自己,一走近沈未都能闻见他身上的香水味。
他在沈未对面坐下来,没有立刻动筷子,反倒是先不冷不热地瞟了一眼沈未:“腿还疼吗?”
沈未差点被小笼包噎住,灌了一大口牛奶才咽下去,连嘴边的牛奶渍都没时间擦:“你干什么一大早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说着,他偷偷瞟了一眼。
很好,阿姨还在厨房忙碌,没听着。
明明只在屋子里待了两天,可再出门,沈未总觉得恍如隔世,好像有八百年没见过太阳了似的,刚吃完早饭就趴到客厅的大落地窗前面去了。
落地窗前头是别墅那块小花园,他贴在玻璃上,昨天奄奄的几朵月季不知怎的又开得好好的了,花瓣绽着,比昨天精神了不是一点点。
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躺,还没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呢,屁股就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一巴掌。
“哎!”沈未惊叫出声,立马捂住自己的屁股,“干什么!”
“坐没坐相。”方颂年手里拿着个熟悉的东西,“戴上。”
是那块灰色的智能手表。
“做什么?”
“还是你想把脚铐带回去?”
沈未闭嘴了。老老实实地把右手伸出去让人给自己戴手表。
方颂年低头凑过来,认认真真地把手表给他扣好,一边扣,一边说话,“上次你不是说想要带视频的吗?给你加上了。”
“加上了?”沈未瞪圆了眼睛,“那岂不是……”
“权限在我这儿。”
“哦。”没意思,玩不起。
手表的外观和之前大差不差,沈未对这种电子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