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况渊见他没反应,紧接着说:“我和颂年妈妈感情很好,也只有颂年一个孩子。原本,他妈妈那些遗产里有一半我的东西,可是她走之前,不知道谁给她说了一些外面的瞎话,惹得颂年妈妈改了遗愿。”
“我听说你父母早年离婚了。我想沈先生应该比我更明白家庭和睦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沈未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杯,茶汤是浅金色的,里面飘着一片细长细长的茶叶。
他端起那杯茶时,因为过满,一动就有茶水洒在他的手指上。他小抿了一口,茶水在舌尖上微微发涩。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况渊流露出认可的神色。他早就猜到,沈未这样的人和方颂年搅和在一起,无非就是为了钱为了资源。这类人最好掌控,他们手指缝漏出去的一点东西就足够这些人满足。
更何况,他和方颂年站在一起,就算是傻子,也要明白儿子斗不过老子的道理。
“颂年的办公桌里,有一个印章,上面是方井安的名字。还有最近一次招标会的标底文件。”况渊的声音刻意压低了,“我不用你偷出来,我只需要里面几页的图片。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到时候真的查起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沈未考虑了两秒,问:“那您能给我什么呢?”
称呼的变化已经说明了他的动心。
况渊势在必得:“你想要什么?钱?资源?方颂年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甚至,我还可以找人治好你妹妹的耳朵。”
沈未的眉头一跳。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些心动。
沈诺的耳朵他看了很多家医院,得到的答案都是早就过了治愈的年龄,这也是他最大的一块心头病。钱资源都不是最要紧的,对他来说,如果沈诺的耳朵可以治好,娱乐圈混不混的,都是浮云。
人要有钱了才能谈理想谈梦想。
现在的沈未,没有这种东西。
沈未低头笑了一下,手里的茶又被他吞了两口,“况先生很大方,您的条件我还真是没有办法拒绝。”
况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光,他几乎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定力,才按耐住自己因为激动控制不住发颤的双手。
他就知道。
这些走后门的,才是最没有心的。
“既然如此,那沈先生我就等你好消息了。”他伸出一只手去,要和沈未握手。
“预祝我们,合作愉……”
“就是可惜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况渊扑了空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秒:“你说什么?”
“我说,”沈未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一字一顿,狡黠地勾着唇角,“去、你、的、吧!”
况渊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骂得反应不过神,一时间没有说话。
沈未也没给他机会,乘胜追击。
“感情很好?况先生的脸皮还是得天独厚的一份,对着一个外人讲起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据我所知到现在为止观色的一切事务都是方颂年在管理吧?拿我妹妹威胁我,我现在告诉你,这招对我一点用没有,方颂年已经给我们全家都打过狂犬疫苗了!”
“我来见你不是害怕了,是我他妈倒要看看这么假的人长什么样。”
“最后,”
沈未冷笑一声,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