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那里要来的号码。
“……妈,是我,沈未。”
……
贺明远在盛典过后足足等了有两天,消息才传开来。
先是建州卫视的官微莫名发了条动态。
【年末好事将近,新项目洽谈中,敬请期待!】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会议室照片,桌面上瘫了几份文件,被虚化得什么也看不清。
评论区各种ai人机乱入,说什么的都有,但圈内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几份文件的样式——建州卫视的联制项目意向书,意向书封皮上的那道暗纹是平台方独有的。
而压在下面那一份,露出一般蓝色的logo。
这块蛋糕落在观色手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一直缺了个正式的宣布。
接着就是当天下午,有行业媒体曝出来一篇【观色与贺氏或达成战略合作,联手打造明年黄金档?!】
文章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po出了一张贺明远和方颂年一起吃饭的偷拍照。
贺明远滑了两下,哼笑一声,自在地靠近椅背:“方颂年这是在给我递投名状的。联制项目这么大块饼,别人想进来都进不来,现在观色放风声出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是他方颂年主动拉的我入伙?”
“那我们怎么回应?”秘书问。
“不用回应。”他志在必得地笑笑,“让商务部继续接触,态度要积极,不要太热络,太热络了,反倒是显得我们着急。”
贺明远站起身来走到窗子边上。
他的办公室在贺氏的最顶层,从落地窗望出去,建州整个城市的建筑都尽收眼底。
还以为沈未离开贺氏攀上了多大一根高枝儿,结果到头来也只是个玩意儿。
就是可惜这块骨头在贺氏的时候他没能啃下来。
“我让你找的那个人,找到了吗?”他没回头。
“找到了,是姓沈没错,是坪州人。”助理尊敬地递上去一份文件,里头夹着的是个中年男人的照片,都是远景。
有的是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有的是在小卖部门口打电话。
男人看上去快六十了,可记录里记着他也不过才五十不到,眼袋很重,身上穿了一件洗的都掉色了的外套,皱皱巴巴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生活搓磨的灰败感。
“查了底子,刚从里面放出来的。”秘书继续补充。“以前是在坪州本地开棋牌室的,后来因为打架被拘过几次。老婆早就跑了,底下有两个孩子,前些年因为杀、人未遂进去的,才出来。”
“我们已经把他从坪州接过来了,明天就能到。”
“哦?在哪儿逮着的?”
“……赌场,遭人打断了一条腿的。”
“要钱了吗?”
“给了两万,和他说了,好好合作的话,其他都不是问题。就是他这个人情绪不太稳定,说话颠三倒四的。接来了建州,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情……”
“闹出事情了才好。”贺明远打断他,“他闹得事情越大,方颂年那边就越被动。现在这个阶段,观色不能出任何负面新闻。你说i一个杀人犯的孩子做了明星,观众能买单吗?”
“知道了。”
贺明远伸手把照片推回去:“做事做干净点,别让他攀住了,这种老鼠嘴巴不严,被人抓住了容易留把柄。”
“明白。”助理收起文件,犹豫了一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