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要让你知道。别生我的气,别哭。”
沈未的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鼻涕糊在他的衬衫上,弄得一片狼藉。
他闷闷地出声纠正:“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我是替你生气。”
替你委屈。
替你不值。
怎么可以你为我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呢?
怎么可以让我蒙在鼓里不知道你对我做了多好的事情呢?
怎么可以做这种不求回报的事情呢?
怎么可以这样委屈自己呢?
沈未还是好难过。
==========作者有话说:==========
其实微微本质上是一个很缺爱也很拧巴的小孩子,曾经付出的情感没有得到过回报,所以格外在乎“付出”。
他对感情也很简单,甚至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在意点
所以……
糟蹋
沈未被方颂年搂着拍了许久才止住。
他从方颂年怀里抬起头来时, 第一眼就看到被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吓了一大跳。
方颂年的衣服都不便宜,这件衬衫埋着哭的时候肤感很好, 肯定也是什么贵货,现在粘得全是他的鼻涕眼泪……
毁了毁了。
“你的衣服……”他抽了抽鼻子, 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能婊起来了。”方颂年用拇指指腹擦过他的脸颊, 上面的泪痕已经糊了满脸。怀里人的眼睛肿得厉害, 鼻尖红得不成样子, 嫩白嫩白的脸颊也在衬衫上蹭红了一大片,像是被谁欺负狠了似的, “名字就叫沈未大人为方颂年痛苦纪念衬衫。”
“方颂年!”沈未被他说得羞,不轻不重地在他胸口锤上一下。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没心肝的家伙。
方颂年老老实实接下了他这一拳,手臂却圈得更紧。
回来之前, 他想了一万种沈未生气的原因,其中有九千种都跟着酒精一起从他的记忆里挥发走了。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一万种里绝对不包括替他不值这一条。
他身上还穿着今天饭局的那件衬衫, 又喝了酒又吃了饭菜,上面沾染的味道其实很杂, 可现在却只剩下沈未那点咸咸的泪水。
“我的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解约的事情?”他还记得, 上次在年末盛典上贺明远那副熟络的样子。
“是。”
“很严重吗?”
“有一点。”方颂年伸手托着他的屁股把人往怀里捞,“但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你又来!”沈未皱眉, 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屁股上的咸猪手往外拍,但圆润饱满的臀肉却实实在在地压在方颂年的大腿上, “我刚刚才和你说过,方颂年, 你根本不会改!”
方颂年低头看着他这幅又急又凶的样子,心口都要软成一滩里。他把沈未的两只手掌都包进自己掌心里,像玩橡皮泥似的攥在手里捏,一边捏,一边把附加协议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沈未听得很认真,他的情绪还没完全缓过来,坐在大腿上时不时还要抽抽一下,但听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他。遇到有些地方他听不大懂,就晃着自己被包住的两个手掌问。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就那么把两个重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他们彼此之间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