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厕所都不许去?!你这有点太霸王条款了!”
“你有前科。”言简意赅。
“……”沈未短短两分钟的视频无语了三次,还没想到怎么控诉他这种资本主义的恶劣行为,方颂年那边就有了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声音很耳熟,似乎是何弄,“你在忙吗?”
“有点。下午要见两个项目方的人。”方颂年没抬头,“你围读完了要不要来公司?今天应该结束得早。”
沈未嗯了一声,又想起什么,“手表……”
“别想了。”方颂年打断他,“不是贵东西,我再给你买一块,消耗品。”
沈未张了张嘴,这手表从他拿到到现在已经换了第三块了,他想说这样真的有一点浪费,钱不是这么花的。但想想又闭嘴了。
方颂年的钱和他的钱又不是一个计量单位的。
方颂年的钱都是拿来当欢乐豆花的。
视频一直打到沈未拿到许助送来的两层小饭盒,方颂年又叮嘱了几句才挂。送的午餐就是普通的家常菜,只是看起来没有外卖卖相那么好,味道却很是不错。
至少确确实实勾起了沈未的食欲。
“呃,许哥要不你也吃一口?”
准备等着回收饭盒的许助沉默一秒,不太确定:“我?”
他看起来准备辞职吗?
“……”沈未只用了0秒就看明白了,“没事我自己吃吧。”
没注意还好,如今注意到了,他总觉得手腕空落落的,少了块表压着,他总觉得心里奇怪。
…
“你这表哪里来的?”
“我儿子给我的。”沈勋答得理所当然。
“你儿子?”店主眯了眯眼,眼前的男人模样邋遢,身上穿的外套都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这表……你儿子是做什么的?”
“拍戏的,大明星。”店主的打量太过明显,沈勋有些不耐烦,“你收你的表,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就说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店主却是直接撂了手上的家伙,把表往他面前一推:“你拿走吧,你这表我收不了。”
沈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把那块表拿起来在手里掂了两下:“什么意思?不值钱?”他来前还特地搜过这个牌子,是个大牌子没错啊,几万块钱换不到,几千总行吧?“你是不是看老子不懂在这儿打量着蒙我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可是牌子货。”
“这是定制款。”店主推了推眼镜,“已经绑定过定位和生物识别了,脱不了手,我收进来就砸手里了。”
“什么定制款?什么生什么识别??”沈勋听得云里雾里。
店主不想再多和他纠缠,不冷不热地瞥了他一眼,摆摆手:“就是这表和原主人绑死了,另一个绑定端也绑了,你拿到哪里都卖不掉。如果你儿子真是大明星,估计里头还有录音和定位呢,要不是你儿子给你的,我劝你啊,趁早给别人还回去。”
沈勋脸上的笑僵住了。
来建州这两天,他身上最后那点钱也花得所剩无几。
那个该死的什么总的,非说事儿没办成不肯给钱,还以为沈未手上带的这个是个什么好玩意儿,结果……也是个没用的破铜烂铁!
“等等,你说这是什么?定位?能看到那边的定位吗?”沈勋压着嗓子问。
店主已经不想理他了:“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他可不想躺这一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