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哥哥更喜欢我?”她试探着说。
那腔调,和糖葫芦上挂的那层糖衣一样,配着酸的山楂吃有时候还嫌腻呢,光是只吃糖衣,齁甜齁甜的。
他们中,也就周诀一个,矢志不渝喜欢这种类型。
夏免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周决格外适用,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被你说对了。”
都知道今天能有好玩的,众人都没带女伴,现下除了韩玉齐一个,其他人都挑了喜欢的,有男有女。
周决提了韩玉齐一下,“你怎么不挑?”他记得韩玉齐去年成年了,以前不玩还说得过去,现在还装清心寡欲就太做作了。
韩玉齐吃了个水果,笑得比哭得还难受,“我姐姐说脏,不让我碰,被她发现了,得扣我零花钱。”
几人自然是一阵哄笑,却并不意外。韩玉齐是他们中最小的那个,什么都被管着不让做,偏偏他自己也支楞不起来,脾气不硬、出息没有。
韩玉齐凑到周决面前,恰好一个烟圈吐在他的脸上,他有点儿懵,至于烟,也不被允许抽。
周决看到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点儿,十几分钟前的懒散劲儿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想要别找我,我最多给你点零花钱,人不能给。”
韩玉齐摇摇头,问:“做那种事的滋味真那么好吗?”
周决笑得直不起腰,他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帮人解答这种问题,伸手把人往后一推,嘴巴也难听得很:“问你爹去,看看他能不能大发慈悲,给你找个开荤的。”
周决这番落井下石的话,把其他几人都逗笑了,纷纷取笑韩玉齐。越说越过分,给人气得不说话了。
周决刚接过意水咬着的水果,一眼看着跟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的韩玉齐,说:“你们那么可恶呢,不就是不能和人上/床吗,弄得谁天天都能和人睡觉一样,怪没劲的。”
他这么一说,韩玉齐又巴巴地凑上来了。坐在周决身边,好像在跟意水争宠一样,让人看了更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