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哥来了,把人打发走了,也没说给我留个联系方式,麻烦死了。”
几人都知道他是口是心非,要是真嫌麻烦,就不会问这一句。
白应明低头看起了手机,“他们经理应该有,问到了再推你。”
“行,谢谢。”
“客气。”
夏免轻握住他的肩膀,“就这么喜欢?”
夏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周决此刻看向他,还需要专门仰着脑袋,脖子也仰着,跟古代引颈受戮没什么两样。
区别就是,那双眼睛还多多少少带了点儿不满,却因为对方是认识的人,所以并不愤怒。
“还行,难得遇上。”周决鲜少对一个人的脸那么有记忆力,确实喜欢的不得了,样貌、身材,都足够满意。
陈敏可没那么多耐心招待客人,让他们自个去玩,自己也找地方喝酒去了。
陶长间提议去打麻将。
牌桌上,白应明主动开口:“赵虚桉那个人,你们要是没事就躲远点儿,我今天特意不带他,就是和你们说这事。”
夏免有点儿不屑,他最多忌惮那些官二代,还远远不到要退避三舍的地步。
白应明看了一圈,都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不用脱裤子他都知道面前这些人要放什么屁,语气严重了点儿:“我爸专门叮嘱我,别把人得罪了。他赵虚桉要是想在这儿好好干,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尽管做好了,对方也不会狮子大开口。”
“到底什么来头,你说清楚。”
“他家,两边都有点儿关系,一大半都没还见不得光。”
一群人不开腔了。
白应明抬头瞄了眼,又低下头继续摸牌,“知道为什么让他过来吗?”
几人纷纷抬眼,夏免还是那个答案:“被流放了?”
“恰恰相反,”白应明脸色冷下来,视线还停留在,嘴唇却很轻微地发抖,“他和他哥一块儿斗赢了。”
“就这个?也没多厉害吧?”
争斗嘛,总有输赢的,尤其是他们这些人,看过最多的就是这些东西,赢了是够厉害的,但也不能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