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这样想,梁观月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不过令她更期待的,反而会是赵虚桉的反应,不想当床伴,那要做什么呢?
真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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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茫茫的热汽缠绕住一双又一双眼睛,热水把身体泡得十分舒适,身心都愉悦异常。
周决两条手臂撑开,安放在池边,水汽蒙住他的身体,明灭不定,脸也被氤氲得多了几分清纯。
加热过的红酒顺着喉咙一路往下,心脏好像也得到了短暂的蒸腾,舒服得说不出话。
“应明,你不能不帮我吧?”
白应明抬眼,周决整个人几乎赤裸着在他面前,水汽把身体熏得粉红,在他的脸上,却只有欲盖弥彰的颜色。
“什么事还值得你亲自、单独约我出来?”白应明带着笑意说,目光却是片刻不离。
周决懒懒地靠在池壁上,神情看不出是萎靡还是懒散,说:“跟我装什么傻?”
眼见已经是有些生气了的话,白应明微收了下眼神,看向别处,“还是桉少的事?”
周决冷哼一声。
从小玩到大的交情,白应明自认为很了解面前的好友,半真半假地宽慰道:“你有什么好担心的?你是周家的二少爷,他赵虚桉是个强龙又怎么样,不敢把事情闹僵的,还真能强压你不成?”
周决无声地笑,神情却不太好看,“应明,我今天特意约你出来,不是找你来和我说这种废话的。你和夏免他们不一样,我们大家都没你聪明,也没你会识时务,如果是你想坑我,别说是赵虚桉了,没坑我也得自己玩坑跳了。”
他们之间鲜少有这种说个话绕八百个弯子的时候。
周决忍不住仰了仰头,热水把他整个人都浸得特别舒服,眯着眼仔细享受。
忍一忍
“我们好歹是这么多年的朋友, 你不要看着我跳火坑啊。说实话,一直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好受。你和我说说吧,得怎么做?”
白应明收敛嘴角的笑意, 避而不答,只问:“你以前不像是会理这种事的人, 怎么这次突然管上了?”
照理说, 被一个变态不间断骚扰不是一件小事, 足够令人烦躁到做出许多应该的事情。但赵虚桉身份特殊的情况下, 周决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我以为你会找人打他一顿。”白应明不经意地道。
谁料,周决正儿八经地答:“找过人, 但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名气,专业机构一听到他的名字, 立马就把我的钱给退了, 要不然你现在得去icu看他。”
白应明顿时脸色一变,看向周决的眼神都是惊愕,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怕我真有天忍不住,有些人就像蟑螂一样, 明明平时都不怎么能看见,但是你就是知道他在某个地方一直盯着你,一到晚上,浑身毫无知觉的时候,还要忍受他随时有可能出现的可能。”
“应明, 你得理解我。”
“就算是帮帮我吧。”
白应明微微垂着头, “小诀, 你要我做什么?”
“你说, 我要怎么样才能永绝后患呢?”周决不是个傻子,赵虚桉很多时候收敛过后看着他的眼神都让他恶心得想吐, 情欲黏腻厚重,还像一道巨大的枷锁把他控制住,一再放任下去,事情才会不能回头。
“小诀,忍一忍不好吗,他不能强迫你的。”
周决霎时冷下脸,热